宫远徴啊,他正跟着哥哥宫尚角身边,看着昏迷的上官浅,神情意外。
宫远徴注意到了上官浅的双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本来纤细的双手现在变得红肿,手上还有被用力挠破的抓痕,血痕斑斑,其状有些惨不忍睹。
宫远徴站在宫尚角的身旁,疑问,“她怎么会昏迷在了后山。”
若不是有侍卫路过看见认出上官浅是角宫的人并且禀告了宫尚角,宫远徴也不会好奇的跟着哥哥过来的。
结果过来竟然是为了捡一下上官浅,宫远徴有些厌恶的瞥了上官浅一眼,真心不懂哥哥为何会对一个无锋的人再三的容忍。
不管哥哥怎么想,宫远徴就认定上官浅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皱眉,他一时也明白为何上官浅为在后山昏迷。但他可以猜出,上官浅为何会在后山。
“远徴—”
月杳出了月宫,走出竹林竟然看见了宫远徴,便开心的大声招呼他。
宫远徴回头,看见月杳独自一个人,忙跑上前迎住月杳:“你怎么出来了?还是一个人?”
月杳有些满不在乎:“宫子羽现在没事了,后续慢慢调养就行。我想你啊,月长老送我出来的,看见你后,他才离开。”
月杳随意地往宫远徴的身后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宫尚角也在,哎?他怀里抱着的人,是上官浅吗?
月杳拉了拉宫远徴的手,宫远徴疑问的看着月杳,见她有话要和自己说,就低下头认真的听。
“角公子怀里抱着的是上官浅吗?”
宫远徴回头看了一眼哥哥,见他果然还是管了上官浅,眉头轻皱,回过头无奈点头:“是,不知为何,上官浅昏迷在了后山。”
月杳看着宫尚角走远,想了想,拉着宫远徴的手跟上去:“走,我们去看看。”
一直到了角宫,宫尚角将还在昏迷的上官浅放下。跟在身后的月杳好奇的上前,这才发现上官浅昏迷的不对劲。
“哎?”
月杳的疑惑引起了宫远徴和宫尚角的关注,宫远徴问道:“怎么了?”
月杳指着榻上昏迷的上官浅,说道:“她中了我下的蛊毒。”
宫远徴和宫尚角同样吃惊的看向月杳,只听月杳继续说道:“不过上官浅也是活该,她一定是动了她不该动的东西。”
徴宫的东西不能碰,角宫的个别地方不能去,除此之外,还有个月杳不知道的东西也不能轻易碰,因为,这些地方和东西,都被月杳撒了蛊毒,没有吃过解药的人只要接触了就会中毒。
上官的手的双手就是因为蛊毒而伤的惨不忍睹的,越挠越痒,越痒越挠,那种钻心的痒让人痛苦到生不如死。
月杳想了想,这种效果的蛊粉毒,她只用在了徴宫的药草上。
月杳眉头紧紧皱起,推测着上官浅中毒的原因。她是出现在后山月宫昏迷的……
出云重莲!!!
从徴宫送走的,送给后山的月长老研究的那一朵出云重莲,同样呢月杳也在装有出云重莲的木盒上撒了蛊粉毒。
月杳突然想明白了,上官浅去了后山月宫,是为了出云重莲?
如果是这样的话,呵呵,那真是活该了。
月杳不情不愿的给上官浅解毒,有些麻烦,上官浅本身就中了半月之蝇,后来月杳给上官浅下蛊,现在又中了蛊毒,都不会致命,但也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