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段时间宫门很乱,乱到月杳只能留在徵宫才能得以清净。
羽宫的宫子羽还在经历三域试炼,也不知道宫子羽怎么想的,已经知道了云为衫是无锋的刺客,他还是一心的护着云为衫。
月杳不懂,也不能理解。反正,若是她的仇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同样是月杳看不懂的还是宫尙角,明知道上官浅的身份可疑,抓了她,最后却又放了上官浅。还留在了角宫。
知道上官浅被安置在了角宫后,月杳就再也不肯去角宫了。倒不是怕上官浅,只是月杳觉得防小人很麻烦,俗语说的话,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月杳给上官浅下了蛊毒,不至于害命,但月杳若是想,她就能控制上官浅。月杳对上官浅没有什么仇恨,只是防备她会算计伤害宫远徵。
只要上官浅不自己作死,月杳是不会对上官浅怎样的。如果她识趣能和宫门化敌为友,不做伤害宫门的事情,月杳会把蛊毒的解药给她的。
不过,月杳不喜欢上官浅,她的心思太多了,月杳自觉自己不擅长玩心计,所以对上官浅是一向远离的。
反正,月杳就目睹过几次,宫远徵被上官浅套了话。偏宫远徵当时毫无察觉,月杳想想自己,和宫远徵应该是半斤八两,算了,她还是远离了上官浅吧。
不然,被人卖了自己都不知道呢。
宫远徵近几日来去匆匆,神情总是严肃,眉宇间多了些凝重。即便是他不说,月杳也能感觉得到,宫门内忧外患,处境危险。
大战在即,山雨欲来风满楼。
宫子羽的执刃继位大典已经定下了日子,同时还要在继任大典上重新选婚。
月杳是真佩服宫门的情绪稳定,上一次宫门选婚迎娶的新娘有无锋的刺客,结果给宫门闹得鸡犬不宁。着宫门内部刚有点缓和稳定下来,又要给新执刃选婚了。
额......
月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长老选的执刃继位大典的日子是个好日子,说是五星连珠,日月合璧,是吉兆。
月杳挠挠头,看向宫远徵:“那,我们都要去吗?”
宫远徵迟疑了片刻:“按规矩是都要去的,不过......”
月杳好奇:“不过什么?”
宫远徵抿了抿唇,看着月杳,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那天,估计宫门不会太平。”
月杳吃惊:“不太平?难不成会有什么不好的意外吗?”
月杳知道,宫尙角无心执刃之位,看重的事宫门内的安宁,执刃之位,能者居之。宫子羽能通过三域试炼,宫尙角就认可宫子羽的执刃身份。
至于宫远徵,嗯,月杳也知道他看不上宫子羽,更是一心觉得哥哥宫尙角才是更适合做宫门执刃的人。不过,宫远徵一向最听哥哥的话,宫尙角认可了宫子羽,宫远徵再有心中不愿,也会在表面上接受宫子羽做执刃。
所以,要说宫门不会太平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宫远徵也不能确定,但是他听哥哥的话,也觉得有道理:“如果我是无锋,那么最好的偷袭时机就是宫门举行执刃大典。届时,宫门内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执刃继任上,总会有疏忽之处,倒是给了无锋钻空子的机会。”
月杳歪着头,若有所思:“你之前不是说新执刃要重新选亲吗?那会不会新娘里面,又会隐藏着无锋的人啊?”
宫远徵沉默,不用想也一定会啊。
月杳无语了,皱了皱眉,哎,真是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