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来,月杳舒服的伸展着懒腰,然后推开窗户,呦,这是谁家的少年郎,这般勤快,一大早的就在院子里练功!
月杳趴在窗沿,单手托腮看着院子里的宫远徴练武,一招一式,行云流水般自如。
宫远徴一个转身,刚好面向月杳所在的窗前,回眸一瞥,注意到月杳起了,然后一招收式,结束了晨练。
宫远徴抬眸看向月杳,眉眼含笑:“月杳,你醒了!”
月杳抬手和宫远徴打了招呼,然后去往院子里,见了宫远徴也是开心,不过也有些好奇。
“你?”月杳上下打量着宫远徴,见他一点也不像是昨夜一场打斗,不由好奇:“你们昨晚没去抓人啊?”
宫远徴明白月杳的意思,所以才更加的郁闷:“没,我哥说不要打草惊蛇。”
“啊?”月杳不太明白:“怎么叫打草惊蛇?不是应该叫瓮中捉鳖吗?云为衫和上官浅都在宫门,她们又出不去,这么大的宫门难道抓不到她们吗?”
宫远徴静默几秒,虽然认为月杳说的很有道理,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哥哥的话吧,也是很有道理的。
“我哥说,现在即便是明知道云为衫和上官浅是无锋的刺客,可没有实质的证据就不好去直接捉拿云为衫和上官浅。”
宫远徴也郁闷:“我哥还说,云为衫和上官浅的事情比预想的还要麻烦。现在羽宫选择了云为衫,我哥又留下了上官浅,她们俩人的身世也特意派了侍卫去调查。调查的结果都是没有问题的,那么现在再来怀疑她们的身份,必定会有某些人质疑。怕到最后没有抓到无锋的刺客,反倒让宫门自己人相互敌对争斗就不好了。”
宫远徴说到某些人的语气充满嫌弃,月杳竟然还听懂了宫远徴话中的意有所指。
月杳歪着头,看向宫远徴:“嗯……你说的某些人指的是宫子羽吗?”
宫远徴听到宫子羽的名字,眼里满是鄙视:“就是那个蠢货。”
哥哥留下上官浅是因为他看出了上官浅身份可疑,宫子羽那个蠢货选了云为衫作为新娘,竟然是因为喜欢!
多可笑,宫门的人竟然会喜欢上无锋的刺客,真是天大的笑话。
回神之后,宫远徴看着月杳,又想起哥哥的嘱咐,便对月杳说道:“月杳,你今日说起的关于怀疑上官浅和云为衫的事情,除了我和哥哥之外,不要再告诉其他人,月公子也不要告诉。”
月杳轻轻皱眉:“为什么?我觉得月公子是值得信任的啊!”
宫远徴吃味的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心有不满。但谁让月杳先认识的月公子,也是月杳在宫门里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宫远徴就是因为心里明白,所以才更加的后悔,怎么就不是他先让月杳熟识的啊!
“我担心的不是让其他人知道云为衫和上官浅有可能是无锋的刺客,我担心的是你被上官浅或者是云为衫记恨上。如今我们在明,她们在暗,我不想让你牵扯到宫门和无锋的恩怨中。月杳,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月杳鼓着脸颊,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宫远徴的心意,无非就是怕上官浅和云为衫记恨她,从而对她出手。
可是,月杳自认为自己也不是完全的任人欺负的啊……
算了,言归正传吧,月杳好奇地看着宫远徴:“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云为衫和上官浅啊?放任不管吗?不太好吧,她们都是不确定的危险,留在宫门本就有所图,再放任不管,以后必成大患。”
宫远徴笑了笑,自信道:“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你知道狮子靠什么捕食吗?”
宫远徴学着哥哥的语气,询问月杳。
月杳不禁皱眉:“狮子?啊?我只听过,但是我没亲眼见过啊。不过,我亲眼见到过大老虎,你知道大老虎是怎么捕食的吗?”
不按套路的月杳给宫远徴整懵了,本来预想好的教解完全没有发挥,还被月杳给提问了。
宫远徴憋闷不已,有种无力感,只能顺着月杳的话:“怎么捕食?”
月杳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两只手齐举在肩膀处,做出攻击的模样,然后趁着宫远徴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行动出击,朝着宫远徴的身上扑去。
宫远徴一惊一吓,下意识的抱住扑在他怀里的月杳,还在愣神的时候,月杳抱着他脖子,眼睛如月芽般弯起:“老虎捕捉到猎物后,就会先咬断它的脖子,就像这样——”
月杳低头,微微张口,哈气在宫远徴的脖颈上,瞬时,宫远徴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月杳张了张口,皓齿粉唇,试着在宫远徴的脖颈处咬了咬,嗯,老虎就是这么咬断它捕捉到的食物的脖子的,然后在慢慢的享用一顿美食~~
不过,宫远徴,你肌肤怎么开始发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