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圈,月杳又回到了河岸边。
月杳前后瞅瞅,可惜了,这次竟然没遇到人。
尤其是那个人……
月杳甩甩头,将脑子里的少年给忘掉,看天看地,看河流,看山林,咦?月杳低头,看着脚边的石子,有点奇特???
月杳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石子,拿在手里翻看,就是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奇特。目光又落在地上剩下的两个石子,月杳想了想,把手里的石头原模原样的放回地上。
嗯……三个石子组成了三角形,摆在路边,不注意还好,注意到后觉得很突兀。
月杳顺着三角形最尖锐的方向看去,是一片杂草丛。
月杳上前扒拉草丛,哎?这东西怎么丢在这了啊?
月杳看着手里的囊袋,不要太眼熟哦!
就是宫远徴随身挂在腰间的暗器袋,月杳好奇过,但知道暗器对宫远徴来说防身保护自己的,月杳就没具体问。
暗器越神秘,防身的作用就会越好,不能人人都知道宫远徴的暗器袋里的暗器结构是什么,那发出去暗器,了解的人都能躲闪开,那留着暗器还有什么作用?
月杳收回暗器袋,又将地上的三块石子也拿走了起身环顾四周,没见有人,耳朵动了动,月杳没有犹豫,转身悄声离开。
角宫。
月杳是第一次来角宫,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不自然。再一想到宫尚角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有上次宫尚角凶巴巴的样子,月杳就想打退堂鼓。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男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吓了月杳一跳,月杳转身一看,原来是宫尚角。
月杳鼓着脸颊,在想怎么说。
宫尚角先开口:“你来找远徴?”
月杳点点头:“嗯。”
宫尚角轻轻笑了笑:“他现在不在角宫,远徴去了医馆。你要不要随我进来角宫,喝个茶水等他回来?”
月杳想了想,让她和宫尚角对坐的喝茶水……
月杳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呢,不熟,很尴尬,不自在,不舒服……
“我自己去医馆找他!”
月杳说完,眼巴巴的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有点体会到了远徴弟弟说的可爱是什么意思,有点忍不住想上手摸摸小姑娘的头……
当然,最后宫尚角还是没有出手,他看的出,林姑娘对他有戒备。
“好,我让人送你过去。”
宫尚角派了身边的侍卫金复护送月杳去医馆,月杳对送上门保护她的侍卫自然是没意见的。又慢吞吞的走了一路到了医馆后,问了医馆的人才知道,真是不巧,徴公子已经离开宫门了。
月杳:“……”
早知道,还不如留在角宫喝茶呢。
是再返回角宫?还是直接回徴宫?
月杳转身回了徴宫。刚踏进徴宫宫门,迎面就和一人撞了满怀,若不是对方及时抓住了月杳的胳膊,月杳指不定得摔到地上。
“月杳!”
熟悉的声音,满含着紧张。
月杳抬眸,见是宫远徴。
宫远徴自责不已:“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进门。有没有受伤?”
受伤但是没有,就是额头撞得疼了。
月杳抬手揉着额头,看着宫远徴,眼里有着惊讶:“你怎么在徴宫?”
话说完,月杳也感觉到了话里的不对。
呃……
徴宫本来就是宫远徴的嘛……
宫远徴也愣了一下,不过又想到最近几天他躲着月杳暂住在了角宫,嗯……
沉默的尴尬……
月杳轻咬下唇,抬眸看宫远徴,看他慌乱的眼神躲闪,脸红的样子,月杳的心里莫名的窃喜,虽然月杳自己也在紧张。
“你,你这般慌张的是要去哪里?”
月杳先开口问道。
宫远徴这才想起他还有着急的事:“我要去角宫。”
月杳微微皱眉,撅着嘴有些不高兴:“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啊?”
宫远徴懵:“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月杳盯着宫远徴的眼睛:“你好奇怪,你说你喜欢我,想让我做你的新娘,你让我住进徴宫,可回头你自己却住在了角宫。为什么?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喜欢我,后悔让我住进徴宫?”
宫远徴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心里又慌又急:“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月杳……”
宫远徴顾不得什么害羞,伸手抓住月杳的手臂,着急解释道:“我没有后悔,我真的喜欢你。我,我是因为,因为害羞,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才躲着你。我,我……月杳,我还未成年……”
月杳脸上发烫,心跳的厉害,再次确认宫远徴说喜欢她,又是欢喜又是紧张。
不过,哎?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月杳迷茫,眨眨眼,不明白宫远徴是什么意思?
宫远徴羞的脸红,耳朵也在发烫,垂眸有些扭捏:“我,我未及弱冠,还,还不能娶亲。”
月杳眨眼,再眨眼,等明白了宫远徴的话后,又羞又恼。
月杳用很凶的眼神瞪着宫远徴,气道:“那你让我住在徴宫是什么意思?”
宫远徴只觉得月杳好可爱,像他逗过的小奶虎,以为自己很凶,其实奶呼呼的很萌很可爱~~
宫远徴没忍住上手轻轻的戳了戳月杳鼓鼓的脸颊,眉眼一弯,笑如月芽:“我喜欢你啊,所以想把你藏在起来。你住进我的徴宫,别人就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了。”
“林月杳,你是我的!”2
宫远徴的表白让月杳又羞又恼,他居然说喜欢她,还想把她藏起来!月杳,你可要小心,宫远徴可是个狡猾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