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株银杏树,秋冬之后,有风吹过,洒满一地金黄。
月杳又的了一块令牌,拿在手里两面翻看,发现不是纯金的,只是令牌表面镀了一层金,便撇了撇嘴,随手就吧令牌扔到了茶桌上。
今日有些无聊,月杳翻出月宫的令牌,突然想到月公子的话,嗯,最近宫门严查,出行必有不便。
月杳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思忖半晌后,扔了令牌干脆又爬回床上休息去。
一大早,就有宫门的下人来为月杳梳妆打扮。
月杳一脸的迷糊,跟着好多新娘一起站在执刃大殿之中。左右张望,只觉得好多人啊,就是氛围严肃了些,都不说话,还有几位新娘看起来就很紧张。
大殿门口有人进来,月杳转眸看向门口,是她不认识的人。
不过大哥你站我面前挡我视线了......
唉???大哥你朝我伸手是几个意思?
眼看着陌生男子要拉她的手,月杳受惊的后退两步,满脸满眼都是拒绝。
选亲的宫唤羽脸上温和的笑容僵住,大殿中宫门的下人脸色骤变,新娘中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惊疑,有人饶有兴趣......
宫唤羽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不过很快面上又恢复如常的温和笑意,低眉看看自己伸出的右手,轻轻笑了笑,很自然的转向月杳身侧的新娘。
宫唤羽目光温柔,伸手轻轻的拉起了新娘姜离离的手。
月杳一旁皱眉,这大哥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上来就摸人家姑娘的小手,呸!
山谷的夜色,薄雾渐起,月影朦胧。
月公子无奈的看着对面而坐的月杳,“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月杳眼神幽怨:“谁让你当初阻止我出宫门?我现在被拘禁在女客院里,整日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无聊的要长蘑菇了!!”
月公子眼里含笑:“听你这么说,确实满无趣的。不过,你深夜偷跑出女客院很危险。”
月杳单手托腮:“谁危险?宫门很危险?那那那你送我离开宫门吧~我要回家!”、
月公子只当自己没听见:“说罢,你深夜来找我有什么事?”
月杳努努嘴,生气~
月杳摸出一个令牌放在桌上,然后推都月公子面前:“呐,你看这个做什么用的?”
月公子一眼就认出了令牌,“宫门中给新娘做得评级,金,玉,木三个评级,其中金制令牌为最佳,玉为次之,最末是木。我料想过你准能拿倒金制令牌,而得了金制令牌的新娘最有可能成为少主夫人。”
少主?夫人?
月杳想起白日的那个陌生男子,然后脸上明显的嫌弃。不过又突然恍然,“哦,原来他向我伸手是要选择我啊?”
月公子好奇:“少主选择了你?”
月杳茫然:“他向我伸手,还想拉我的手,我又不认识他,就躲开了。”
月公子:“......”
月公子一向平稳的心态有点裂开:“然,然后呢?”
月杳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月公子,“我都拒绝了,他就选别人了啊。”
月公子:“......要不,我还是送你出宫门吧……”2
月杳妹子真是个机智的姑娘,居然躲开了陌生男子的手,哈哈!月公子,看来你得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把这个姑娘带出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