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杳没找到自己的新娘盖头,郁闷的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同一牢狱的新娘已经不想搭理没脑子的月杳了,美则美矣,就是差了个脑子,真可怜。
“你们宫家就是这么对待嫁进山谷的新娘吗?”
安静的地牢中,突然有新娘开始反抗,大声怒斥:“当初下聘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我刚离开家几个时辰就被关在这又丑又破的地牢里,太荒唐了!我爹要是知道的话——”
话因为说完,就又是一声重击拍在牢门上的声音,然后那个烈性的新娘不出声了。
月杳竖着耳朵,继续听。
“你想多了,你爹不会知道的。”
侍卫的声音森冷,月杳听的忍不住皱眉。
月杳出嫁前只听阿公说宫门内有他一位至交好友,虽然她是穿了嫁衣入了宫门,但是阿公的意思了,他和宫门内的那个好友协商的意思是,她可以先入宫门,然后再宫门内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做为夫婿。但阿公没给她说,入了宫门就先被关进地牢里啊?
月杳抿紧了双唇,面色凝重。
夜色渐深,寒露浓重。
月杳缩在地牢的一角落,抱紧了自己,耐不住深夜的困倦,眯着眼昏昏沉沉的快要睡去。
走道里的声音由远及近,牢狱里除了月杳,其他的新娘一半都是心中恐惧,惶惶不安,害怕的根本就不敢闭眼,时刻警醒着身边的任何动静。
云为衫紧靠着牢门,听到有人深夜来了地牢,警觉的盯着走廊处。果然,有人来了。
来人是个年轻的男子,身披斗篷,个子欣长,眼眸漆黑如点墨,让云为衫初见就印象深刻。
云为衫心怀期待,目光灼灼的看向来人,却没想到,年轻的公子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面向对面的牢房。
“别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救?救什么?
月杳隐约听到有人说救命,心里惊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
月杳看见和她同处一间牢狱的新娘扒着牢门不知道在看什么,月杳想了想,又懒得不想起。
算了,这个热闹她还是不出去凑了。
月杳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她真是受罪了.......
“你们中间混入了一个无锋的刺客......”
无锋?
月杳歪了歪头,这个称呼有点耳熟啊。正当月杳回想着无锋什么的时候,就有人开始解释了。
月杳听了个大概就是说,无锋是个称霸江湖几十年的杀手组织,江湖之中无人敢反抗,反抗的最后都遭到了灭门之灾。江湖中好多门派都归顺无锋了,现在江湖中,唯有宫门可以与之抗衡......
说话新娘的声音月杳耳熟,就是之前斥责宫门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的那个小姐。
月杳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大半夜的,为什么要受着罪啊......
月杳将脑袋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眯着眼继续假寐。耳朵却继续听着牢门外的动静。
“......为了保护宫家万全,决定将你们全部处死。”
月杳:“?!”
月杳震惊,睁开眼睛,这下真的是被惊吓的完全清醒了。
乖乖嘞,阿公只说了让她出嫁,没说出嫁前还得先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