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雪宫。
月杳亲看到雪重子安然无恙,才终于放心。月杳知道阿娘在宫门中有安插人就是为了保护雪重子,而月杳这次也派了一个侍卫去后山保护雪重子,不管是雪重子,或者是雪公子,虽有受了些伤,但都并不是很严重。
“你怎么也来了?”雪重子见到月杳时,有些惊讶,但明显的是更高兴。
“我担心您,尚角说要来后山,我便也要跟着来见见您。看见您一切都好,我也更放心些。”
雪重子眉眼温柔,看着月杳,温声道:“后山寒气重,你如今双身子,不能受凉。”
雪重子注意到月杳身边的宫尚角,宫远徵,便招呼道:“你们都随我进屋吧,屋里暖和。杳杳,你想喝什么茶?”
月杳甜甜一笑:“我随雪爹爹的喜好,喝什么都行。”
进门侍,宫远徵没注意脚下的门槛,绊了一下,若不是宫尚角即使拉住宫远徵的胳膊,宫远徵差点就摔倒了。
月杳开开心心的进屋,一副回到自家的舒适模样让宫远徵看呆了。想起刚才月杳姐姐的称呼,不确定他是不是听错了,转过头看向宫尚角,宫远徵一脸的懵:“哥,月杳姐姐她.....”
宫尚角笑着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宫远徵:“啊?”
我想的那样???
宫远徵反应过来,更是震惊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少年模样的雪重子:“怎么可能!!!”
雪重子抬头淡淡的瞥了宫远徵一眼,便又低眉继续煮茶。
宫尚角拉着宫远徵乖乖的坐下,雪公子拿来兔绒的毛毯给月杳,看着屋子里这么多人,很是开心:“雪宫难得像今日这般人多热闹呢。”
月杳笑道:“都是你们宫门的规矩过于严格了,前山不与后山通,后山不得去前山。要我说啊,规矩可以改一下,都是宫门自家人,什么前山后山的,分的那么清除,倒显得生分了。”
雪重子抬眸看看月杳,欲言又止。
宫尚角倒是知道些宫门的秘密,沉吟片刻,说道:“宫门的规矩都是先辈留下来的,规矩不可破。”
月杳接过雪重子递过来的茶水,浅抿了一口,随意道:“不破不立嘛。”
宫尚角沉默,雪重子低声笑笑,心中虽也赞同月杳的说法,却不敢直言说出来,给雪长老听到了,又是一顿训斥的责罚。
算了算了,雪长老发怒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
宫远徵一直安静的乖乖喝茶,心中有万千的疑问,此时也不敢问。一会儿偷偷看看哥哥,一会儿偷瞄一下月杳姐姐,在偷偷瞥一眼雪重子和雪公子,之前关系复杂,让宫远徵怎么也想不明白。
雪长老的突然到来,是屋里的众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月杳下意识的要找地方躲起来,她不是怕雪长老,她是烦雪长老的唠叨,一顿后山宫门家规能让月杳听的耳朵起茧。
宫尚角也有些惊慌,他知道偷带月杳进后山是违背宫门家规的,但是看到月杳眼巴巴的可怜模样,他又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心软带着悠悠来了后山见雪重子。
雪重子还没安排好月杳先躲哪,雪长老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雪重子可在?”
“他们应该在房间里,我们先进去再说。”
说罢,房门就被推开,冷风顺着门口吹进房间里,一股寒凉之意然月杳将搭在腹部的绒毯子又裹紧了些。
推门而入的是宫子羽,一起进来的有雪长老,月长老,花长老,花公子。一众人看见房间里还有宫尚角和宫远徵就很惊讶了,又看到月杳的时候,宫子羽和花公子更是惊讶了。
花长老转头看看雪长老,雪长老眉头紧皱,眼前的情景也不用他问为何月杳回来后山了。必定是角公子带来的,按照家规,角公子要被罚。但又想到宫门和天机阁的关系......
雪长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全当自己没看到,转眸看向雪重子:“今日是执刃找你有事相谈,而我是顺道过来看看你们。”
花长老已然明白了雪长老的态度,笑呵呵道:“是啊,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去做吧。走走,雪长老去我那里做一做,陪我下一局棋。”
雪长老欣然应允,跟着花长老一起离开了。剩下了宫子羽,花公子,月长老,还有月杳,宫尚角,宫远徵,雪重子,雪公子几人。
雪重子看看自己煮的茶水,又抬头数了数人头,然后转头对雪公子吩咐道:“你再去打些泉水来,冰池中雪莲也再采几颗。”
宫子羽见人这么多,品茶也适合,况且,他是真的有事要来找雪重子的。
“我是来取图纸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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