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是宫子羽放走的。”
月杳和宫远徵一致看向宫尚角,听他又说道:“我也在现场,不过我没有阻拦。”
月杳好奇:“宫子羽想怎么做?”
宫远徵又转头看向月杳,不解其意。
宫尚角轻声笑笑:“宫子羽很信任云为衫,所以和云为衫做了场戏。正好和我们的计划不谋而合,对付无锋,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月杳感慨:“若不是因为宫唤羽和雾姬夫人,我们也不必这么麻烦的将宫子羽也当做计划中的一步棋子。”
“宫子羽对我一直有偏见,他不信任我。”宫尚角还是了解宫子羽的,“就算我们告诉了他宫唤羽和雾姬夫人的真实面目,只要宫子羽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我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他还是一样的会有怀疑。云为衫不就是例子,即便是我对宫子羽明说了云为衫是无锋的刺客,他最后还是愿意放走云为衫。”
宫远徵愤愤不平:“宫子羽就是个是非不分的蠢货。”
月杳抿了抿唇,歇了想为宫子羽正名的心思,反正宫远徵看不惯宫子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月杳就认为是兄弟之间的吵闹吧。都是宫门的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不会真的交恶。
“宫门内部不合,相互争斗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中传开了。想必无锋也知道了,再等着云为衫和上官浅回去无锋,也许很快,无锋就会对宫门下手了。”
宫远徵有些担心:“无锋会信云为衫的话吗?”
月杳笑道:“一个云为衫或许不会全信,但是上官浅会有办法让无锋信任的。”
上官浅啊,惯会揣度人心。
宫紫商突然来访角宫要见月杳,月杳惊讶的抬头看着白芷,以为她是错听了。
白芷确定是宫紫商小姐,人还在门外呢。
月杳忙起身,“快去请紫商姐姐进来。”
宫紫商不好意思的进门,见到月杳时,神色尴尬不自然。
“月夫人......”
月杳挑眉:“紫商姐姐还是唤我月杳吧,我听着顺耳些。”
月杳请宫紫商落座,心有疑惑:“你突然来角宫找我,必定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了。”
宫紫商干干的笑笑:“能有什么事呢?我就是,就是多日不见月杳妹妹,有些想念,顺道过来看望一下妹妹你......”
月杳双眸含笑,静静的看着宫紫商,不言语。
宫紫商被月杳俺的心虚,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好吧,我确实有心事。”
“想和我说说?”
宫紫商垂着头,闷声:“我不知道该与谁说,可憋在心里又难受害怕的不行。”
月杳歪着头,难得看见宫紫商仇大苦深:“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和我说?”
宫紫商抬眼偷瞄了月杳一眼,又装鹌鹑:“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我就是走着散心,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角宫了。”
月杳:“......”
“好吧,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
宫紫商更憋屈了......
青女将茶水端上,宫紫商看见青女,因为是熟人,所以心里也放轻松不少。接过青女递来的茶杯,宫紫商笑笑:“谢谢青女妹妹~”
青女也甜甜一笑,放好茶杯后就退下。
宫紫商看着青女离开,眼里神色很是感慨:“真没想到,青女竟然是云姑娘的妹妹。”
月杳喝着茶水,不做声。
宫紫商见月杳不说话,自己却先心急了。欲言又止纠结的模样让月杳看的想笑。
月杳放下茶杯,也不逗宫紫商了,找些话题与她说:“我听说是你先发现了雾姬夫人受了重伤?”
宫紫商脸色瞬间苍白,又想到了那日她亲眼目睹雾姬夫人被害的一幕。1
哎呀,散心散着散着,竟然误闯角宫,这路痴属性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