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炭火上的药罐煮的冒着热气,上官浅守着药罐,时刻关注着罐子里药汤的情况。对于月杳的到来,上官浅也只是有感应的抬眼看了月杳一眼,便继续盯着药罐。
月杳走近上官浅面前,将一个方盒递予上官浅:“你要的解药。”
上官浅抬眸,看着月杳手里的木盒,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盒子。
上官浅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小小一粒药丸,真的就能彻底解了半月之蝇?
可上次缓解半月之蝇痛苦的解药又是真的,上官浅对月杳给的解药,又信了几分。
上官浅收了盒子,抬头看着月杳:“昨夜是云为衫暴露了?”
月杳点头:“是,云为衫是无锋的人。”
上官浅嗤笑:“你不是早就知道。”
月杳淡淡的看了上官浅一眼:“我是知道,可宫门内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就像你也是无锋的刺客,若是宫门内都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在这里和我说话?”
上官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垂眸继续盯着自己的药。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云为衫?我不信你会真的看着云为衫去死。就算你不救,你身边的那个婢女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云为衫被宫门杀害。”
月杳感慨上官浅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思细密,“云为衫有宫子羽护着,她不会死。”
上官浅听言,眼里的情绪更是复杂。又抬头看向月杳,心中颇为感慨。
“若是没有你,我如今也不会这般狼狈的被宫门严守监禁。”上官浅轻轻笑着,眉眼有着几分的媚态:“当初我和云为衫一起进入宫门,同为宫门的入选新娘,她的任务是被宫唤羽选中,成为羽宫的少主夫人,也就是下一任的执刃夫人。只是万没想到,宫门内会自己内斗,最后竟然便宜了宫子羽做了执刃。可云为衫依然还是拿下了执刃夫人之位,不管宫子羽是否真心喜欢云为衫,起码宫子羽护着云为衫是真的。”
月杳静静的听着,无意要回话。
上官浅也不在意月杳是否搭话,她更像是在感慨:“你可知我进来宫门的任务?”
月杳沉思了片刻,猜疑道:“云为衫选择了羽宫,徵宫还未成年,商宫是女子,你的任务是角宫。”
上官浅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月杳:“你果然聪明,没错,我的目标就是宫尚角。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还是有些信心去勾起宫尚角对我的好奇心。可惜,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完成任务了。你的美貌确是胜过与我,可当我开始对你好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来宫门的的任务已经失败了。无锋你对的调查太过片面,他们只以为你是因为美貌才将宫门的男子迷的神魂颠倒。宫子羽当初是,现在的宫尚角也是。可只有和你接触过,我才明白,你比我想象的要神秘和有趣。”
月杳勾唇:“所以,上官姑娘是真心要和我合作了?”
上官浅轻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月杳点头:“似乎没有。不过你对无锋也不是真心要顺从的,孤山派的遗孤,我更信你一心想要报仇的决心。”
上官浅笑笑,对月杳的真实身份更是好奇:“我真的好奇,你到底是谁?你能查出我的孤山派的身份,想来,你也是不简单的。”
月杳狡黠一笑:“你可以猜一猜。”
上官浅摇头:“我猜不出,江湖之中,我没有听说过哪个门派比无锋还要厉害了。除了曾经的宫门。不过现在的宫门内乱不止,内斗不休,还真的比不过无锋。”
月杳挑眉:“怎么,你想趁火打劫?”
上官浅微微点头:“想啊,只可惜我如今自身难保。”
月杳无语:“你倒是实在,话说的让我都不知道怎么接。”
上官浅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我入宫门的最初目的就是要搅乱宫门,让无锋趁机攻入宫门。我在等时机,做得利的渔翁。”
月杳:“......”
“这话你都敢于我说,不担心我告诉宫尚角吗?”
上官浅看着月杳,突然发笑:“我敢与你说,就是知道你不会与他人说。月姑娘,你的心在宫尚角身上,而不是宫门。”
月杳摇头:“爱屋及乌的道理,就算上官姑娘没有亲身体会过,但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怎么在意宫门,但我也不会让宫尚角伤心。他要守护的,我自然也会护着。”
上官浅眼里有着片刻的失神,后又失笑,颇为感慨:“爱这个字,真是神奇......”1
哎哟,这上官浅可真是个老实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月杳都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