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杳依偎在宫尚角的怀里,自从确认月杳怀孕后,宫尚角抱她都是小心又轻柔的。
月杳两手把玩着宫尚角而手指,将自己手贴在宫尚角的手心上,一大一小,小手纤细娇嫩,大手骨节分明,手指瘦削而修长,因为常年习武握菏泽兵器,指腹有一层茧子,摸起来不够平滑,但磨砂的月杳心里酥麻。
房间里烛火明亮,映的垂下的幔帐朦胧半透。用来装饰的花枝,桂香淡淡,幽幽馨香,房间里暖意如春,令人生出慵懒倦怠之意。
宫尚角低头吻在月杳如墨柔顺的乌发上,看着月杳只是玩着他的手指,都不亦乐乎。宫尚角唇角抑制不住的宠溺笑意,眉眼间也尽是温柔。
宫尚角动了动手,和月杳十指紧扣:“和我讲讲你的事吧?我想了解更多的你。”
月杳抬眸,对视上宫尚角深情款款的眼眸,“我的事啊.....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讲呢?”
月杳有些纠结,宫尚角低头亲亲月杳的额头,柔声道:“讲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我都想了解。”
月杳回想自己的事情,从她记事起到现在,她的人生都是顺遂如意的,可以说她一直都是被幸福宠爱着的。
“我与你讲讲我随母性的原因吧。”
月杳突发奇想的说道。
宫尚角一脸认真的模样听讲,让月杳心里很满足:“我们月氏一族,遵从女子为主。天机阁的历任阁主都是月氏女。我母亲是现任的天机阁阁主,我出生之前,我母亲就和父亲说明了,男孩儿可以随父姓,但是女孩儿必须随母性。我父亲答应了,而我的母亲要继承天机阁阁主之位,我的出生就意味着天机阁有了未来的继承人,所以,我一出生就是天机阁的少主。”
月杳抬手抚上宫尚角的脸庞,盯着宫尚角的眼睛,认真道:“我的真实身份就是天机阁的少主,也是未来天机阁的阁主,而我的女儿以后便也会是天机阁的小少主。所以,她也要随我姓月。”
宫尚角静静的与月杳对视着,月杳的态度坚决,让宫尚角心中为难。可他又不敢决然拒绝,因为宫尚角了解月杳的脾性,他若是执意不肯,她必定是想着法子的偷跑。
宫尚角有些头疼,眉宇间也多了丝愁绪。心中思绪一番,眼下也只得先好声的哄着月杳:“现在还早,也不能就判定一定就是女儿,万一是男胎也未必没有可能。”
月杳满不在乎道:“男孩的话就随父姓啊,只是女孩儿必须随我姓月。”
宫尚角无奈,也知道这个话题在说下去必是要起争执的,又一想,他和月杳的孩子不管最后姓什么,都还是他们夫妻俩的血脉。便先妥协哄着月杳:“不管是男是女,不论宫姓还是月姓,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子。”
宫尚角伸手抚在月杳的腹部,眸中依旧难掩的激动和兴奋。
月杳的心也软了下来,又依偎回宫尚角的怀里,神情慵懒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