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见月杳有恼之意,忙追上前去哄,拉住月杳的手腕,紧张问:“你因为我生气了?”
月杳回眸瞪了宫尚角一眼,不说话。
宫尚角心中有些忐忑:“是因为我刚才的话?”
宫尚角见月杳依旧不说话,不免有些着急:“我没有要利用你的意思。即使没有蚀心之月的原因,那些恩爱也是真心的。”
月杳面颊坨红,抬手捂着宫尚角的嘴,羞恼的瞪着他:“不许再提那事了。”
宫尚角眨了眨眼,眼神无辜。他是单纯的想解释一下,不想月杳误会他是别有用心。
月杳当然知道宫尚角对她的真心,月杳刚才羞恼的是,宫尚角他,他一心二用。
月杳咬了咬唇,将脑海里的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清除。看向宫尚角,月杳想起了蚀心之月。
月杳眉头轻蹙,眸中满是担忧,心疼道:“我听说,蚀心之月毒发是会很痛苦。”
宫尚角愣了一下,对视上月杳心疼的眼神,宫尚角的心也揪了一下,眼眶微热,伸手将月杳抱在怀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的脆弱:“还好,我能忍受。”
一句温柔的还好,和能忍受,让月杳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月杳将头埋在宫尚角的怀里,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闷声道:“以后,你有我来保护。”
宫尚角听了想笑,可眼角却渐渐湿润,心底泛起阵阵涟漪,久久未能平复。将怀里的月杳紧紧的抱着,低语柔声:“好,你保护我,我保护你们。”
之后,月杳便拉着哑奴研究蚀心之月的解药。
月杳本身肯定是没有什么奇特的,宫尚角说她是解药,出去巧合,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月杳体内的媚果。
媚果不是果,而是一种蛊虫。是月氏族中密法养育出来的一种特别的蛊虫。只针对月氏族人,无害而有利。
月杳让宫尚角想办法给她弄来了蚀心之月,月杳和哑奴一起研究,发现,蚀心之月也算是蛊虫了。
月杳扶额,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谁能料到,她和宫尚角竟然一样,都是养蛊人?
所以,是媚果刚好相克了蚀心之月?
月杳向家中传信,她需要一颗媚果来做研究。看看能不能彻底解了蚀心之月。
哑奴却觉得,媚果一定能解蚀心之月,或者更夸张的说,媚果可以解大部分的蛊虫之毒。
月杳蛮惊讶的看向哑奴:“你怎么就这么有自信?”
哑奴笑了笑,用手语解释:“我跟着师父学过制药,族里的一般关于蛊虫的解药里面都有媚果的成分。师父也对我提起过,说媚果是族里的秘宝。”
月杳自是信任哑奴的话,“那是不是如果如果要解蚀心之月的毒,就还要给他们再次下蛊啊?”
哑奴摇头:“不需要,蚀心之月也不是完全的只有坏处。它主要的功能是可以快速的提升内力。只是有个弊端,每半月就会经历一阵焚心之苦。我认为,只用解了这半月一次的反噬之苦就好,不需要完全消去蚀心之月的功效。”
月杳点头,“是这个理哦。这么说来,蚀心之月更像是烈性的补药了,只不过服用的人会有损益现象。唉,宫门真实奇怪,竟然想出这么个笨的补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哑奴笑了笑,也是点头赞同。1
哑奴的制药技巧果然了得,媚果的秘密都掌握得如此透彻。蚀心之月的毒居然还能这样利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