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杳思绪游离,不知不觉的已被宫尚角抱着走了很远。
月杳回过神来时,抬眼便是熟悉的场景。
阳光斜射在长廊,映射在地面上清晰的影子拉长。廊柱根根分明,整齐排序,影子一样齐整有序排列,雕狼画栋,精致华丽。
月杳抱着宫尚角的脖子,将下巴抵在宫尚角的肩膀上,观望着走过的长廊景致,心中颇为慨叹。
旧时景致旧时人,景致且能日日新,人却非昨成故人。
“公子,你再这般犯倔,执刃肯定还要责骂你的。”
说话的声音耳熟,月杳本来还有些犯困,此时听见金繁的声音,立马惊的清醒。
“他骂便让骂好了,反正从小到大,也没见他少骂过我两句。”
月杳的心中一紧,眸中闪过一丝紧张。心中无语,怎么就这么巧的又相遇了啊。
月杳将脸埋在宫尚角的身前,有些无语,也是哭笑不得。
犹记得上次,一样的长廊,一样的偶遇,她一样的是被人怀抱着。
恍惚间,记忆重叠,当宫尚角路过宫子羽和金繁身边的时候,月杳抬眸,似是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愣住的宫子羽,还有错愕,隐隐有些不安的金繁。
宫尚角并未理睬宫子羽,对金繁的恭敬称呼“角公子”,也只是微微点头,神色淡淡。只是与宫子羽擦肩而过时,宫尚角将怀里抱着的月杳又抱紧了几分。
宫尚角始终脚步都未停留,月杳也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回头。
而宫尚角的身后,依稀能听到宫子羽和金繁的对话声。
“公子,我们该走了!”
金繁伸手拉着宫子羽的胳膊要走,宫子羽跟着金繁离开,可走了没两步还是忍不住好奇的转过身去看已经走远的宫尚角的身影。
金繁心里焦急,但面上却不敢有表现。只得耐心的继续催促:“公子,走啦!”
宫子羽满脸的好奇,同时心里也莫明的发闷。宫子羽细思这种感觉,好像就是在看到宫尚角怀里的女子后才有的。
虽然那位姑娘被宫尚角护的严实,她的脸也紧紧的埋在宫尚角的身前,但当他和宫尚角靠近近时,那位姑娘突然的微微抬起头来瞥向宫子羽的那一刻,尽管是露出了半张脸,可那双眼睛,惊鸿一瞥,就足够的惊艳。
宫子羽抬起手摁在心口处,心跳得让他发慌,还有些喘不过气的憋闷感。
“公子?”金繁见宫子羽捂着心口处,神色有异,紧张的不行:“公子?公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是是头疼吗?”
头疼?
宫子羽迷惑的抬头看着金繁,他这么明显的捂着心口处,金繁你是怎么看出他头疼的?
“啊?”金繁也有些尴尬,他这不是关系则乱嘛,就想着之前公子受伤在头上了。
金繁小心的试探询问:“那,那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啊?”
宫子羽没有注意到金繁此时的奇怪,揉了揉心口处,缓缓吐出一口闷气。想着刚才见到的那个姑娘,他这心里总是感觉着怪怪的。
宫子羽仔细回忆,他的记忆力没有关于那位姑娘的丝毫片段。也就是说,他今日也是第一次见那位姑娘,可脑海里时不时的闪现出那一双好看的眼睛,当真是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让人难忘。
宫子羽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那惊鸿一瞥的惊艳之色,慢慢的感觉到了一丝熟悉感。
就好似,他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