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哑奴得知是有人想调戏她家小姐,却被男子及时出手解决了的事情后,哑奴十分感谢的比划着手势。
宫子羽看不懂手语,转头看向一旁特别容易害羞的月杳。
月杳红着脸,柔声细语的向宫子羽解释着哑奴对他的谢意。
月杳也朝着宫子羽微微侧身行礼:“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宫子羽似是很喜欢看月杳害羞的样子,盯着月杳目不转睛。直到月杳有了羞恼之意,才从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
“我叫宫子羽。”
月杳茫然抬头,对上宫子羽那双温柔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的名字。
月杳脸上涨起一层红晕,忙低下头,藏下满面的娇羞。
“我叫月杳。”
宫子羽受极了月杳娇羞的模样,沉声柔笑:“杳杳天上星,皎皎如明月。”
月杳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宫子羽,对上他含笑的双眸,月杳脸上的红晕更鲜艳了。月杳很快又垂下眼眸,不敢再看宫子羽的眼睛,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哑奴一旁站着干着急,伸手拉了拉小姐的衣袖,见她抬头看自己,哑奴着急的冲着月杳比划手势。
看懂了哑奴的意思,月杳美目瞪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紧伸手将哑奴还在比划的双手抓住,涨红的小脸,眼里多少含着羞愤之色。
宫子羽更加好奇,月杳制止的哑奴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月杳朝着哑奴轻轻摇头,哑奴有些失望,但还是听从小姐的意思。
月杳见哑奴不再瞎说,便转过身面对宫子羽。仍旧垂眸不敢喝宫子羽对视,羞答答的好似一朵含苞的娇嫩桃花。
月杳拉着哑奴又向宫子羽谢了一番,不待宫子羽回话,月杳就拉着哑奴娇羞的跑开。
宫子羽望着跑远的月杳有些失神,身后站着当了半天空气的金繁此时终于有了动静。迈步走上前,站在宫子羽的身侧,遥望人影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落寞失神的宫子羽,笑着打趣道:“别看了,人都没影了。”
宫子羽被惊扰,回过神来给了金繁一个白眼。“莫要胡说,误了人家清白。”
金繁看着宫子羽这般表里不一,言不由衷的说辞,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视。“你方才那般肆无忌惮,毫不掩饰的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的时候,怎么不说会误了人家姑娘清白。”
金繁突然凑近宫子羽的身前,看着宫子羽的眼睛,笑嘻嘻打趣道:“我见刚才你看人家姑娘的时候,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清白的样子。”
被人拆穿了心思,宫子羽有些羞赧。撇过眼神不与金繁对视,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的话却多少带着羞恼:“胡说什么,我,我看她是因为她很像一位故人。”
金繁好奇,歪着头追着一定要看到宫子羽躲闪的眼睛:“谁呀?哪位故人?我认识吗?”
宫子羽被金繁问的有些烦躁,抬手一挥袖,隔开金繁的继续靠近。转身跨步离开。
金繁也不恼,厚着脸皮笑嘻嘻的追着宫子羽身后,故意扬声问道:“公子,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宫子羽虽未回头,也未出声,但脚下的步子明显放慢了些。
金繁赶到宫子羽身旁,见他神色淡然,便忍不住又想逗他:“公子,要不我去找找那位仙子姑娘?我看你还是挺喜欢人家的,不如我帮你找来做你的未来夫人如何?”
宫子羽突然脚下一顿,停在原地。脑海里想象着月杳留在宫家的模样,那般娇弱柔美的她,会不会 也慢慢变得忧愁,最后抑郁?
面对金繁的试探之语,宫子羽迟疑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神色落寞,带着淡淡的哀伤:“她那般娇弱,怎么会受得了宫家的严苛。她该在自由温暖的地方开心的生活,而不是在一个无趣又死板的大家族里郁郁寡欢的磋磨一生。”
金繁一脸茫然之色,想着公子口中那个无趣又死板还严苛大家族,莫非就是说的宫家?
若是的话,金繁也不觉得他有郁郁寡欢啊?
难道?公子他郁郁寡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