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再大些,我就真的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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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蒲正准备掏手机时,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在那条最中间的主路上,这可是那条一眼能望到尽头的大路,要是遇到途径的猎人,想躲都没地方躲。

“咱俩别在这儿说,这个视野太空了——”
于是手机还没拿出来,先拽着黎柚年的胳膊,着急忙慌地把她拉到七号闸后面的花丛后面。
然而黎柚年压根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注意力完全被刚刚突然凑近的他所吸引。
他凑过来拉住她的时候,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让她对一切的感知放大,再放大,一股熟悉的檀木香味飘进鼻腔,侵袭她的感官。
她的胳膊被人握住,女孩胳膊纤细,几乎可以被那血管清晰白到发光的大掌一手环住。
黎柚年下意识扭头,慕然装进一双墨色的眼睛。
他的眼睛总是很平静的,更多时候黎柚年把那归结为冷淡,所以刚认识的时候她总是在刻意闪躲他的目光。
直到有一晚他照顾发烧的她,黎柚年第一次感受到他眼里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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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
实在看不过去黎柚年那快要滑到鼻尖的退烧贴,他把冲好的药剂放在床头柜上,抬手拿掉她额头的退烧贴。

“刚刚就让你再量一次体温,是不是还没量。”
黎柚年双眼迷离地他从床上揪起来,强撑着张开眼睛看他,
“嗯?”

她不知道现在是晚上几点,只记得睡着前她去厨房倒水,听见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这几天他回家都很晚,今天是她第一次在夜里撞见他下班回家。黎柚年没动,定定地站在厨房
与刚刚推开家门的他撞了个正着,穿着一身正装西装,打着领带,只不过眉眼间满是疲惫。
蒲熠星看见她好像并不意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随口问,

“还不睡?”
“嗯,准备睡觉了。”

黎柚年撒着拖鞋就要往房间走,刚走到过道想起自己把杯子落在了厨房,于是又折了回去。
正巧看到一身白衬衣的蒲熠星坐在沙发上回消息,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脱掉,整齐地搭在沙发背上。
注意到她出来,沙发上的蒲熠星放下了手机看着她,
“我出来取个杯子。”

黎柚年握着手里冰凉的杯壁,抬脚准备离开,没想到他突然开口,

“你又没吃晚饭?”
脚步顿住,黎柚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我明天下班回来给你买点晚饭吧,你想吃什么?”
可是——你下班都快凌晨了诶。
黎柚年不好意思地直接指出,没想到他先贴心地补上了后半句,

“我明天回来得早,今天刚把手头这个项目收尾。”
她还是刚才那副表情,像是在思量着刚怎么回答。
猜到她在想什么,蒲熠星又把手机放低了些,

“主要我明天得早点回来补直播时长,所以——想吃什么?”
黎柚年隐约松了口气,确认了他不是为给自己买晚饭而早早下班,再次开口时语气都轻快了些,
“我都可以,看你吧。”

那会儿她就已经很不舒服了,浑身发冷还觉得头重脚轻,但看着客厅里的人却迟迟不愿挪动脚步,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穿白衬衣真的好帅。
……
此时此刻,一身白衬衣的他正站在她的房间里。
黎柚年观察到他袖口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挽起的衬衫袖子让他少了几分疏离感,

“黎柚年,把药喝了再睡。”
好不容易才把她从床上摇醒,怕她又睡下去,于是蒲熠星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哦。”

明明刚睡醒,但她却好像很清醒一般,特别听话地说什么做什么,举起药碗一饮而尽。
蒲熠星有些意外地接过空碗,心想这小姑娘虽然看起来怪神志不清的,没想到还是有点意识的,不烧了?
说话间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额头上,他的掌心冰冰凉凉的,黎柚年意识清醒了些,迟钝地仰起头。
脸红地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
因为她突然抬头的动作,蒲熠星也不得不再将手抬高些,可是刚碰到她的额头,黎柚年又把头抬高了些。
两次三番后,他也有些没了耐心,

“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看我。”

黎柚年直勾勾地盯着他,她也就只敢在这样头脑不太清晰的时候用这种的语气跟他讲话了。
蒲熠星被她无理取闹的话气笑,不打算和她争辩,

“行了,早点休息吧晚上不舒服了记得喊我。”
他端着空药碗,走到了门的位置,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别走。”

蒲熠星转过身。
明明他还没离开,但她的眼睛却全是失落。
狭小的房间里,黎柚年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地板,像是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的样子。蒲熠星站在旁边平静地注视着她,心里却没来由地因为那句“别走”心软。
这样别扭的画面维持了好几秒,直到——
“砰”得一声,是黎柚年倒在枕头上的声音。
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不知道第多少次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的侧脸,

“黎柚年,等你再大些说这话,我就真的不走了。”
那晚后她不再逃避他的视线,渐渐发现,那双清冷平静如一潭湖水的双眼竟也会在看向她时滋生温柔,那是一种被特别对待的感觉。1
淡淡的be感(希望不真be) 一丝丝的心痛 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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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回来更新了

哦原来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