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扁鹊,善恶不明。生白骨活死人,擅用毒喜杀人。行踪诡秘,性情怪异。
“瞧一瞧,看一看,酥软可口的桂花糕哎~”
“我们这的首饰可是整个长安城做工最好的,夫人不看看吗?”
“……”
长安城内,车马盈门,人声鼎沸,一片繁荣昌盛之景。
此时街道一个茶水摊处,两个人窃窃私语中:“哎,听说了吗?女帝花重金寻求那个神医扁鹊的踪迹。”
“谁不知那神医最厌恶宫里的人,莫不是……”说话的人突然压低声音:“女帝得了什么重病,让御医都束手无措。”
“听说是那位上官大人。”
听的人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传闻是真,陛下真的和那位上官大人……”
坐在不远处的是一位栗发男子,白衣上有明显褶皱,显示出来人的奔波劳累。他将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完,然后又听到了其他几个轶事趣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将面前的最后一口茶饮尽,留下几枚铜钱转身离开。
另一边,男子已经出长安城,翻过一座名为翠华的山,向南再走千米,眼前出现一大片竹林。这片竹林里,可是埋下了轻易置人于死地阵法和毒物,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轻车熟路地踏进去,精准地踩在每一步,不过一晃眼,便到了竹林尽头。尽头处是一座小竹屋,物旁种满了奇奇怪怪的草木。
有人正在屋前空地处捣弄着什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继续做着手上的事。
李白走过去,自己挑了一块空地坐下,他不满地说道:“越人,好歹我也走了几个月,怎么回来都不欢迎一下我?”
“回不来最好,省得一天破坏我的东西。”被唤为越人的人:黑色短发但最前面夹杂着一缕白色,脖子上围着一条大围巾,挡住了大半张脸。整个皮肤却是奇怪的青灰色。
李白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听说上官婉儿中毒了,陛下正花重金来求你的下落。你说,我要不要用你去换买酒钱?”
越人,即扁鹊深深看了他一眼,李白脑中响起警报,在他抬手的那一刻,瞬移到几米处远。
但扁鹊只是拿过一边的瓷瓶将捣好的药汁倒进去。李白松了一口气,但就在此时,一阵香味沁入口鼻,他心里一沉: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过。
很快,他皮肤开始泛红,整个人温度直线上升。扁鹊好心提醒了一句:“不想热死的话就去泡后面的山泉。”
“越——人——”李白咬牙切齿,但脚下的动作丝毫不含糊,快速向后山跑去。
扁鹊叹了口气,从屋里拿了个背篓,也向后山走去。无视山底温泉里露出的那双凶狠目光,径直往山顶走。
他当初决定住在这里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是灵气十足,盛产许多罕见草木,而且位置又偏,根本不为人知。
慢悠悠摇到山顶,一大片蓝色的大花开的正好。扁鹊走近正准备收割,却发现花海中竟然躺着一个人:面色白皙,眉眼柔和,绿色的短发发尾轻翘,头顶还有一根呆毛耷拉着。
这人睡在花里,也不怕窒息而死。扁鹊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决定叫醒他。手指刚伸出去没碰到,青年便睁开眼: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留下一双翡翠瞳,剔透至极,仿佛可以看清世间所有。但不过一秒,清明瞬间溃散,整个眸子里只剩下迷茫。
他缓缓开口:“你是?”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鼻音,软糯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