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放心吧妹妹,等老板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他。”
王盟乐得见牙不见眼,说着还想把金豆放嘴里咬一下。
我好心提醒对方不要咽下去了,不然那就是一件悲伤的事了。
从吴山居离开后,我就察觉有几道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我借着在一旁摊位看物件的幌子找到了两个看似是买家的人。
不是汪家人,得出结论后,我皱了皱眉。
现在吴邪不在吴山居,按照时间推算,对方约莫是去了长白山的云顶天宫,回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时候在吴山居附近盯梢的人除了汪家就只有裘德考的人了。
我确信自己目前并没有暴露在九门和裘德考的人眼皮底下,知道这些人不是冲我来的后,我就放心了,在街上逛了逛,买了把工具刀和五百根缝衣针,又买了一个史努比的魔术贴将衣服给补上了。
没办法,之前住的地方回不去了,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去摆摊赚钱,只能啃老本了。
这么一想,刚才给出去的那颗金豆豆就让我有些肉疼了。
冬天天色黑得早,我在街上买了两个馒头和一包榨菜揣在怀里,然后找了家不用身份证的小旅馆开了间带窗的房间,又向老板娘借了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就惊醒了,昏暗的月光下,房间内一览无余,没有什么异常,又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工具刀,呼出一口气。
看吧,之前那种轻松的日子不会再有,以后像这种连觉都睡不安稳的日子,在汪家覆灭之前就是我的常态了。
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很久,因为汪家人对我很执着,就是我死了也要将我的尸体带回去的那种执着。
只因我的血可以媲美张家的麒麟血,恐怕汪家首领也想不明白,明明我的父母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汪家人,怎么会生出我这种孩子?
甚至为了延续这种血脉,汪家首领效仿张家,挑选出两个汪家杰出的新秀来作为我成年后的伴侣人选。
其中一个就是汪岑。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在我和吴邪通过电话确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后,汪家人又找到了我。
“汪月。”
汪灿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街边吃煎饼果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嘴里还吃着东西的我差点没被呛着。
“一年多没见,吃个东西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不小心呢?”
卧槽,听听汪灿这个小变态说的是什么话。
我一边咳嗽着后退一边把手里剩的半个煎饼果子冲汪灿扔了过去,然后转身就跑。
谁知这个小变态不按常理出牌,这大街上人这么多,他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人堵我。
汪家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我和他们在大街上就打了起来,吓得周边的路人都躲得远远的,有的甚至还报了警。
兴许是听到有人报警,见其他人抓不到我,汪灿也加入进来。
这小子下手很黑,以前训练的时候就能和我打成平手,这次他的帮手这么多,我肯定不是对手。
“我只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有什么错?我不喜欢被安排好的命运,不喜欢汪岑也不喜欢你!”
我一边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一边寻找逃跑路线。
不得不说汪灿很了解我,我刚用刀逼退了几个汪家人,汪灿就从背后偷袭了我,后颈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时,我正躺在一辆行驶中的车辆后座上,后颈被打昏的部位还很疼,肚子也有些不舒服,身上的衣物也都被换成了一身黑的防风服,不用看也知道,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
副驾驶上的人是汪灿,见我坐起身,从怀里掏出一瓶牛奶递给我,“是热的。”
小变态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看我,这不由让我怀疑他在牛奶里加料了。
我没有去接,而是看向驾驶位上的汪岑,“汪先生还真看得起我,抓我竟然派出来这么多人,其他人都不用做事的吗?”
汪岑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你对汪家来说一直都很重要,如果你没有背叛汪家的话,关几个月的禁闭,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是你能说说为什么你和吴邪有联系吗?”
见我不接牛奶,汪灿又揣回了怀里暖着,听到汪岑的话也是一阵沉默。
“汪家本就和九门的人纠缠不休,齐羽生死不明,吴邪又和齐羽长得相像,行动也不受控制,提早和他接触也能了解更多,我知道在汪家只有集体没有个人,可是如果连我自己未来的伴侣都要别人来替我选定的话,我宁愿潜伏在吴邪的身边,换取更有价值的信息,再者汪家也并非依靠血脉传承,就算我暴露后被九门的人杀死,相信对汪家而言也没有多少损失。”
这是我早就为自己找好的理由,只要是对汪家有利,基本上汪家的人不会对我产生任何怀疑。
可是这一说法却引起了汪岑的不认同,“汪月,你对汪家来说很重要,我们已经安插了人手在吴三省的身边,不需要你委屈自己去吴邪那里,他身边有张起灵跟着,对你来说不安全。”
“呵…我们这些人过的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你和我说不安全?”
我不由冷笑一声,小腹有些不舒服,脖子也酸疼,听到汪岑的话更是忍不住和他呛声。
我逃离汪家就是想要远离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可汪家的人把我拉回来后又跟我说这样做不安全,真是可笑。
汪岑一阵沉默,不知道是不是也觉得这种话太过可笑了。
我刚想动动身子活动一下,然后就感觉下边有一大股的暖流从底下流了出来,登时就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