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角宫
案上,茶具齐全,一壶新茶正在炉火上煮着,旁边一长排小碗,盛放着各种颜色形状的药材、草叶、花苞。虞欢用煮茶的夹子夹取了几味,放到壶中。
宫远徵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宫远徵哥,那贾管事真是无锋之人?
宫尚角你和他共事多年,心里还不清楚?
宫尚角看着正在认真煮茶的虞欢,反问他。
宫远徵我当然清楚……
如果贾管事真的是无锋,隐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宫远徵所以才奇怪……但那无锋令牌确实是在他房间里发现的……难道哥哥为了救我,了块假令牌?
宫尚角瞪了他一眼。
宫尚角说什么胡话?无锋令牌自然是真的,但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那里……
宫远徵这人是谁?
宫尚角查不到。
宫远徵他为什么要帮我?
壶里很快冒出腾腾的热气,沸水焦灼,虞欢抬起眼。
虞欢(林虞一帮你?……我觉得他是在害你。
茶香四溢,混合着淡淡的药气,让人清心凝神。
宫远徵还在咀嚼着刚刚那句话,茶已煮好,虞欢修长的手指扣住茶杯倒茶。
见宫尚角不发一言,想了想,宫远徵心有不满地说。
宫远徵这次被宫子羽先发制人,太可气了,而且想到日后要对他行执刃之礼我就恶心。
宫尚角将茶杯推过去。
宫尚角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于一时。我看他也过不了三域试炼,只是可惜原本想逼他一个月内就交出执刃之位,但月长老替他求情,我就不多说了。
宫远徵这月长老总是偏帮宫子羽,着实可气。
三位长老德高望重,平日里公正无私,不知为何月长老总是替最无用的宫子羽说话,所以宫远徵心有怨言。
宫尚角不可妄议长老。三位长老里,月长老最是心软、好说话,他只是怜惜宫子羽失了父兄,又临危受命当了执刃,所以愿意多扶持他。
虞欢(林虞一一个月也好,三个月也罢,没区别,只要结果如我们预料就行。
虞欢勾了勾唇笑着说到。
宫远徵勾起唇角,不屑地一笑。
宫远徵那必然。哥哥当年那么艰难才通过三域试炼,宫子羽估计第一关都过不了,就等着看他笑话吧。
说完宫尚角开口到。
宫尚角阿虞,我想吃你做的芙蓉糕了。
虞欢笑了笑,随后开口到。
虞欢(林虞一好,那我先去小厨房了。
虞欢走后宫尚角宫尚角喝完了杯中的茶,将杯子置于桌上,突然说。
宫尚角远徵弟弟,有件事,我不方便去做。但是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宫远徵哥,你尽管说。
宫尚角防风氏现任族长,防风邶。
宫远徵微微一愣随后开口到。
宫远徵哥,你是怀疑……
宫远徵防风邶和无锋有关系
宫尚角盯着方才虞欢饮过的茶碗。随后开口到。
宫尚角希望只是我的猜测。
她躲在墙后手里还端着芙蓉糕却将刚刚宫尚角的话尽收耳中,面容清冷的好似生长在高山之巅的雪莲,令人不敢触及
随后虞欢苦笑到。
虞欢(林虞一果然,你从未信过我。不过……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