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天空本就灰蒙蒙,入夜开始飘着毛毛细雨,行人拿着雨伞穿梭在道路间,车灯与霓虹交错,透过雨水照在车窗上,形成散光现象。
郑雨彤开着警车,副驾坐着秦政,一路讨论著这整件案子。
“照你这样说,古医生已经有三天没有传来消息啰?”秦政摸了摸下巴,觉得有点不对劲。
“对啊,因为我也遇到那种破事,自己也忙,完全忘了她。”这几天都自顾不暇,根本忘了古筱彦的事。
根据郑雨彤的说法,古筱彦是一位对医学研究极为热衷的医生,在办案之初,几乎每天回报化验的内容,但是现在已有三天没有音讯了。
“可能还没有结果吧,毕竟化验不是都要等个几天吗?”郑雨彤不疑有他,她上次去做体检还等过一星期。
“你刚刚提到,证物在她那里,那你有没有想过,那里可能出事了?”秦政平淡地说出令人震惊的话。
毕竟他才刚得知那里放了三具尸体,原本以为只是样本,现在会出什么事,他也说不准。
“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她恍然大悟,背脊一阵凉,倒抽一口气,立马催足油门,往医院狂飙。
建元医院——
两人一到医院就往古筱彦的研究室冲去。郑雨彤心急的眼角都快蹦出泪水了,心里既着急又自责,她不应该将那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小彦身边。
两人并肩疾行的时候,秦政眼角余光瞥见她拭泪的一幕,一只手拍了她的肩膀说:“不是你的错。”接着对她微笑了一下。
郑雨彤对这个举动感到心头一暖,但心情就是好不起来,一颗心依然忐忑不安,不知哪来的直觉告诉她,有坏事要发生了。
到医院柜台,讯问了值班护士,她们都说已经有一阵子没看到古医师,以为她请了长假。
古筱彦有独立的研究室,常常一埋头研究,就不知道人,所以没人发现她不对劲。
“快!给我磁卡。”得到这种回答,她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到了研究室,刷开了房门,看到的是残破不堪的景象,满地不知名的液体,墙上怵目惊心的爪痕,还有地上焦黑痕迹,以及破碎的玻璃窗。
看到这个景象,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惨况,郑雨彤脸色铁青地靠在墙边,紧咬着下唇,唯有疼痛告诉她不可以哭。
秦政见状,默不作声,他明白她需要静一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做,因为这里并不一定安全。
他戴起手套,东翻西找,看看有没有一些蛛丝马迹。一手插口袋紧握着符咒,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比较能即时反应。
但是说也奇怪,找遍了各个角落,就是没有看见古筱彦的尸体,整个案发现场看上去,门窗没有被破坏的迹象,所以他们应该是第一目击证人,那尸体会去哪?
化验室与停尸间都在古筱彦的研究室内,如果没有特殊的磁卡,是到不了这层楼。
加上研究室平常就不常有人过来串门子,监视器跟宿舍一样莫名故障,所以出那么大的事,一时半刻也没人发现。
秦政发现了通风管下的血迹,爬了上去,发现上面也有血渍,于是他也跟着爬一遍,血迹通到研究室外的茶水间,再顺着被拖进楼梯间,最后就像断点一样忽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