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把月公子和远徵叫过来!”
看到来人如此慌张,宫远徵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一切跑向角宫
“姐姐……”
女孩此时早已没了意识,惨白无色的面颊上散落几缕发丝,附着在额角的细汗打湿了发丝,如今再看,女孩整个人都汗津津的
但即使是失去了意识,她的手依旧护在自己的小腹
看着女孩的惨状,宫远徵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颤抖的问道,“哥,怎么会这样”
“现在来不及解释这么多了,你和月公子快看看阿言,她刚刚仿佛特别的不安,特别的难受”
两人将手往女孩的手腕一搭,顿时瞪大两双目,抬头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需要用到哪些药材,若宫门没有我立刻出去找!”
月公子叫住他,“是内息反噬,找一位内力深厚之人助其调息一阵也就没有大碍了,只是……”,男人抿了抿唇,这话到了嘴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远徵看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到点上,直接秃噜出来了
“哥!姐姐有孕了!”
宫尚角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失神般怔愣在原地,他下意识忘向塌上女子的小腹,紧握着的右手,指节已经泛白
那段时间言卿一直在他那里,所以这个孩子……是他的……他竟要做父亲了
可在看到女孩孱弱的身子后,男人心中的那一点欢喜瞬间消失殆尽
男人哑着嗓子问道
“这个孩子……可是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
闻言两人同时低头不语,眼中的一抹痛色并没有逃过宫尚角的眼睛,他闭上猩红的双眼,认命的松开了手
“那就……”
“不……不可以……”
言卿微微睁开眼睛,熟悉的场景让她稍稍安心了几分,却不曾想听到了几个男人在决定自己腹中孩子命运的事情
“阿言,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月公子说你内息不稳,我一会为你运功调息”,宫尚角抬手想摸一摸她的面颊,却被言卿躲开了
“不用劳烦角公子,正如刚刚角公子所说,这个孩子被折磨掉了才好,还免去了一重麻烦,咳咳咳……”
“我……阿言,你知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出自本心的想当杀死这个孩子的刽子手,还是你刚刚不想这么草草决定了他的命运,与我一样期待他的降生?”
“姐姐,哥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他只是怕你的身体会出现问题,他怕失去你,我们也是……远徵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无生气躺在床上的模样了”,越说越激动,远徵小狗的眼眶通红,看着弟弟可怜的模样,言卿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月公子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我知道你们担心言卿的身体,但如果此时打掉孩子,同样会对母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医书上并不乏身子孱弱却平安生产的案例,只要能够精心养护,不再让言卿强行动用内力,想要保住这个孩子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