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8

然而，旗袍掐出她的玲珑身段，郭文韬上下一瞟不由自主地皱了眉。

叶予笙扯平裙摆的褶皱，在郭文韬的目光里转了一圈，颇有些炫耀的意思：

郭文韬迟疑，

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驱车前往定好的饭庄。

循迹水庄建在水中央，真正到达之前还坐着乌篷船行了一段水路。

摇船的老汉亲切地招呼：“姑娘，晃得很，慢些。”

郭文韬率先上了船，回身来搀扶她。

叶予笙穿着低跟鞋，其实也没那么怕，但抬眼一瞧便不由一笑，扶着郭文韬矮身进了船舱。

这一船都坐满了要去循迹水庄的人，他们来的有些晚，刚巧只剩下两个座位，便挨着坐下了。

船舱最里头有个人影很是奇怪，虽是冬天，但乌镇并没有北方那样寒冷，他却在这温暖里裹得严严实实。

叶予笙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正揣测间，郭文韬用胳膊肘戳叶予笙。

叶予笙顺着郭文韬的目光看过去。

水色无边，夕雾渐起，雾色朦胧间只有岸上的万家灯火还有实感。

茫茫水上看着粼粼波光和远山剪影，配合着船身的晃动，只觉得自己超然物外，有一种天地浩然无依凭的渺小之感。

叶予笙的眼神望着山水，已然痴了。

郭文韬却回首看向他的眼睛，明亮而赤诚的情感。

叶予笙诧异地转头，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四目相对，星星点点的灯光落在两人眼底俱是一片灿烂。

郭文韬的目光专注。

叶予笙头一次从这双眼睛里看见别的东西，也许是她太迟钝了没发现，也许只是这一刻有某些东西刚刚变质。

郭文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解释道：

       叶予笙无言以对，郭文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沉默，他轻轻咳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随后他抿紧了唇，从灵感迸发的状态里脱离出来。

十指交叉抵在额间，他苦恼地叹了口气。

       叶予笙心大，并没有把刚才郭文韬的反常放在心上。

手指遮掩之下，郭文韬定定地望着叶予笙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