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许华赶紧收拾好赶往学校。
站在校门口,看着气势宏伟的校门后,由国家第四任主席亲自题书的校名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许华不禁感叹后世学子的学习环境真好,华安附中也不愧是百年名校,国家主席亲自题书的校名没几个学校有了。
在他感叹时,身后想起一道响亮的声音。“那个同学,哪个班的?都上第二节课你才背着书包来。”
许华转头看向来人,穿着中年人标配的格子衫和西装裤,拿着保温杯。从脑子里还剩的记忆里找到对应身份,是德育处主任,张清方。但令许华惊讶的是,张清方不仅名字和自己前世一位同仁名字一样,若再年轻点简直就是同一个人。那人前世的教育梦,期盼的宽敞明亮、没有战火的教室,完整清晰的书本,不受限的教育交流 ,都有了,该是他来实现自己的梦想吧。
“张主任好。”
“是高二A班的许华同学啊,身体咋样了?要是身体有哪儿不舒服不要强撑来上课,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的成绩我不担心的。”
“没有主任,我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医院里呆着也无聊,就回来上课。”
“诶好,这就好,那你先回教室上课,我继续巡查。”
“好,主任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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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班级门口,许华就听见教室里数学老师讲课的声音。“同学们看这道题,我们首先在BC段作一点G……”许华耐心听完这道题才打报告。
“报告。”
赵闻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许华,摆摆手让他进来坐好。
一堂课接着继续,赵老师在上面奋笔疾书讲题,许华的同桌在下面拿书挡着打瞌睡,氛围十分和谐。
许华坐下那一刻,一只粉笔精准地落在许华同桌头上,紧接着是赵老师的怒吼。
“宋远安!周公和你谈了什么?给我起来讲讲这道题,讲对了随你,讲不对,走廊欢迎你。”
宋远安起身一脸懵,望着黑板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接着他说:“等我看看,哪道题?同桌,哪道题?”边说声音渐渐弱下去,手指却一直勾着许华衣袖。
许华对这个同桌感到十分无奈,“第七题。”说着把自己衣袖拯救回来,看着出现了一团小窝的衣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凭着记忆和这几天的网课,他飞速在草稿纸上演算,然后递给宋远安,这是怕自己的袖子再次遭殃。
宋远安照着许华写的当朗诵者,赵闻听了也只能让他坐下,但杀鸡儆猴的效果达到了,班里其他开始打瞌睡的人看了好戏立马坐端正。一堂催泪的“哈切”课就这样在赵闻的讲课声中过去,赵闻一走,上课一滩死水的班级变成早晨的林间,“鸟儿”声此起彼伏。
“许哥,欢迎回到‘牢房’,你这十天可是爽了,但有借有还,桌箱里的卷子是你此次长假的代价。”说话的是数学课代表闵黎,名字挺文静,人却恰恰相反,是班里的活宝之一。
“那我还得谢谢你特地提醒我,谢谢闵大神关心?”
“不敢,小的这就退下,祝陛下批阅奏折快乐。”
——————是你分哥—————————
写完了,初三的日子难熬啊!都不知道自己一天怎么活过来的,我们学下册书了,好快!
看在我三次元劳累还坚持一次元生活的份上,给个收藏和花花呗。祝各位三次元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