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玉侍,你快去告诉……告诉少主……”他的声音被血沫堵得嘶哑,含糊不清。
马车上的宫子羽同林汎商走了出来,药铺老板的眼神不再清晰,依稀看见来人,他伸出带血的手,模模糊糊的紧紧抓住林汎商的袖口。
“告诉唤羽少主,新娘里……有一个……无锋的刺客……”
话音刚落,他便昏死过去。
知晓这个消息后,宫子羽同宫子羽震惊地面面相觑,金繁呼吸急促,宫子羽虽面色发白。林汎商柳眉微蹙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一枚药丸,塞进药铺老板的口中,助他服下。
金繁见状有些诧异:“这可是百草萃……”
百草萃极其珍贵,能解百毒,也可百毒不侵。
林汎商语气有些严肃:“百草萃再难得再珍贵也只是药,与人命比不得。”
说完起身,“麻烦你将他送回宫门医馆,去找宫远徵,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解毒。”
金繁领命:“好……但是新娘中潜伏了一名刺客,这么严重的事情,得先告诉执刃吧?”
这件事不是她能决定的,只得抬眸望向宫子羽待他定夺
宫子羽犹豫了一下:“先不要告诉父亲,无锋在江湖中作恶多端,父亲向来憎恶,如果他知道新娘队伍里有刺客,那估计所有新娘都得遭难……”
金繁:“那该怎么办?总得说吧?”
宫子羽很快有了打算:“我去找我哥,大哥一定有办法。你快去找宫远徵。”
车轮碾过被染红的雪地,留下长长的两道印子,金顶马车迅速驶向宫门。
宫门内,殿廊院壁高低有致,各有风格且颇具底蕴。
精致但古朴的庭院里,廊檐交错穿行。廊木皆素雅而色沉,看起来年代久远,庭院里散发着木料的香气,常年被山间的烟气笼罩着。
穿过重重曲折廊檐,宫子羽脚步匆匆地向宫唤羽的房间走去。
宫唤羽此时正站在案桌前,他身长挺拔,儒雅端方,但为宫门少主,历练多年,眉宇间已有严肃之气。他面前的桌上有一张铺开的地图,一些棋子样的标记分布在地图上各处,他正在琢磨着山谷中的警戒事务。
见此情况,林汎商拉住了宫子羽,他停顿下来问道“阿商?”
林汎商拿出自己的手帕边将宫子羽沾到的血擦掉边道“我身上有血不便进去。那个人伤势很重我有些不放心,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你一个人可以吗?”
宫子羽想留她,但嘴巴一开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道了一声“好”
林汎商安慰一笑将手帕留给了宫子羽转身离去。
宫门医馆正对一碧浅池,过了栈桥,就能闻到常年浸润的草药味。几乎每一进门、两廊檐壁都有药柜抽屉,无数奇珍异草和珍贵药材置于其中。若是嗅觉敏锐,此刻还能闻出一阵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林汎商步履匆匆,衣诀翻飞,她停至医馆内一扇门前敲了敲门“是我”
可敲了好几次都未曾有人开门,她只好先去伤病房,金繁见到林汎商紧忙拦住她“二小姐。”
林汎商问道“那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