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大殿里,完成评级的新娘们一起站在大殿之中。
云为衫和同样拿到金制令牌的姜离离。打扮的最为隆重,红衣金饰,站在正厅的前排。拿白玉牌子的姑娘则稍逊之,而拿褐色木制令牌的,不过是略施粉黛,站在最后面。她们成矢形排开,等待着宫唤羽选亲。
苏辞站在在里面,把玩着手中的白玉令牌,心里发笑。
把时间往回调
在宫远徵走后没多久,一震敲门声便响起。苏辞听到后,从床上起来下去开了门。
侍女苏小姐,选婚的时辰快要到了。
苏辞嗯,好
杏叶落得越来越密,台基本上点着熏香,烟雾缭绕,一群素衣姑娘款步走 分成两行 跪坐房间两侧。她们按照规矩只能穿着洁白贴身薄丝水衣,披散头发。
所有人素面相对,少了胭脂和穿戴,更显出了参差。这是宫门选婚的规定。
她们面前有一个桌子,侍女端着托盘走到每个人跟前。
苏辞接过对面递来的一个白瓷小碗,里面是深褐色的草药,她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然后深吸一口气,便仰头喝下。托盘里面剩下了两个小碗里的汤药,也被一口气喝下。
所有人喝完草药,侍女们退下,掌事嬷嬷带领一群上了年纪的嬷嬷,鱼贯而入在每个新娘面前站定,开始检查每个新娘的牙口,拿绳子测量齐头发胸部腰臀……
嬷嬷们在自己手上的记事簿上不断的书写着数据,做记录。苏辞在上面的每一项都被打上了“甲”。
苏辞的脸是有些不好,她并不喜欢药汤,更不要说被人抚摸身体。抬头视线扫过对面,便看到对面的云为衫表情也是冷漠 。
新娘们被检查完毕,嬷嬷便退在一旁,所有新娘也拿起了面前的绢纱戴在面上。
之后,一群大夫提着药箱进来。姑娘们伸出手腕,大夫们开始为每一位新娘诊脉,根据每一个人的脉象作出评估。
路人(医生)这位姑娘,你的脉象有些虚浮,气血这么虚,上燥下寒,年纪轻轻,肝火怎么大,这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把身体糟踹成看着是个人,身体千疮百孔,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
路人(医生)宫门瘴气严重,你这身体留在宫门会越来越严重。
苏辞无碍,我来这里本就是想要看病。
路人(医生)唉
听到苏辞这么说,医生也没有多管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脉象这么不好之人,这种脉象如果不好好调理,恐怕时日不多。
不知哪里传来了浑厚但音色颇具穿透力的钟声,林间飞鸟偶尔飞起。
很快,检查就结束了。是侍女们端着托盘重新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每一个准新娘面前,只见每个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
所有人都有些紧张,掀开了那块红布。
苏辞面无表情的,看着红布之下的玉质令牌。并不怎么意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抬头,发现对面云为衫红布之下是一块金制令牌。
按照等级分,这金制令牌应该是最高的白玉次之。
路人凭什么!
听到声响,苏辞转头看了过去,发现宋四小姐只是拿到了一个褐色的木质令牌,她捏着令牌的手在发抖,生气的把令牌丢回了托盘里 。
看着宋四小姐的反应,苏辞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没有自知之明之人。
后面她们便被嬷嬷们领回了住宿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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