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源见水印
第六十五章 love story
巴厘岛的天气似乎一直都很好,包括今天。
于适起得很早,虽然他只睡了3个小时,但是他依旧精神百倍。
做好妆造后,他拍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影片,才熬到时辰前往京钰在的宝格丽酒店。
他这一整天都可以用“亢奋”来形容,在等待把手上的铃兰捧花递给京钰。
“来来来,要想见新娘子做个试卷先!”
身为伴娘之一的盛佳佳递过来一张试卷,笑着说,“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问题哦,98分以上才能进去。”
“来来来,红包红包!”黄曦彦一马当先,抽出一叠厚厚的红包就给每个堵在门口的京钰娘家人发了过去,意图从中突破。
“黄队,照理来说你不是应该是娘家人吗?”那尔那茜接过红包后,揶揄地说道。
“这不是打入内部了吗?”
“哈哈哈哈那茜你不要这么严格,我们都还没有碰到门!”
周围吵吵闹闹的,他的伴郎团和京钰的伴娘团展开了极致拉扯。
于适却咬着笔头开始奋笔疾书。
·请问,你和京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京钰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请问,京钰最喜欢喝的茶是什么?
·请问,你和京钰去香港迪士尼为的是什么?
……
整张试卷共有50道题,于适填的时候下笔下得毫不犹豫,每一道题目都是他和京钰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他花了不到10分钟,就把试卷递给了盛佳佳,说:“绝对满分,给阿钰看看?”
他说完后和黄曦彦、侯雯元对了个眼神,趁着盛佳佳毫无防备地开门时,乌泱泱一帮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挤进了京钰在的房间。
本来还在偷偷探听门外喧闹的娜然吓得大叫,抵抗不住连连后退。就连刚才还在悠哉悠哉把玩团扇的京钰都吓了一跳。
“阿钰!我来娶你啦!”
首当其冲的就是举着捧花的于适,他穿着京钰妈妈定制的鎏金马来挂,墨蓝与金色相互交织,祥云用的重工细闪钻石镶嵌,金龙腾跃间让京钰一时间移不开眼睛的。
“等等等等,试卷还没看呢,婚鞋也还没找到,就想娶走新娘?!”昨天被培训了一晚上“如何做好伴娘”的娜然拦住冲上来想要抱京钰的于适。
“阿钰钰~”于适紧紧盯着那个穿着红色秀禾的京钰,她的衣服上是用金丝绣的牡丹和凤凰,她就这么坐在那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老天,她就像颗闪闪发光的星。
“不要撒娇,适哥儿,好好玩游戏哦~”她用团扇轻轻敲了敲于适的肩膀,说,“先找婚鞋?”
“好!”小狗兴奋点头。
“阿钰你今天好漂亮!”
于适双手撑在床上,凑过去隔着那坠满珍珠和流苏的团扇,轻轻地亲了她的鼻尖。
“铛铛铛铛~”京钰的三个伴娘一连端出八个盲盒,摆在了地上,又拿出一沓套圈。
“不会吧,这都看不见,怎么套婚鞋?”侯雯元看着娜然煞有其事划出一条线,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痞痞地说,“给点提示呗。”
“看到新娘手中的红线了吗?真正的婚鞋盲盒是连着阿钰手里的红线的。”
“那是一摞红线……”黄曦彦看着那把被京钰握在手里的红线,说,“这咋两把就抽中?”
“没事没事,这不是新郎官已经在研究了吗?都是靠缘分的。”那尔那茜指了指已经开始盯着盲盒研究了的于适,说。
“动动脑子就行啦~适哥儿。”
京钰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道浅浅的月牙。
于适抬头和她对视了几秒,舒尔又没忍住咧着嘴笑得得意。
嘿嘿嘿,他老婆好漂亮。
“我丢了,我丢了。”于适站起身,拍了拍马来挂的衣摆,说,“那茜,把圈儿给我。”
“哇哦哦!”
“只有两次机会哦!”
“于适 给爷冲!”
周围都是欢呼起哄声,于适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说:“必须一把中!”
他胸有成竹地把粉色的套圈往编号是5的盲盒丢去,咻!当真是一击即中。
“中了中了!看那茜和娜然的表情!”
“不是吧,新郎官,这么准!”
就连京钰都震惊了一瞬,她看着于适在众人的推搡中,打开了那个绑着红色蝴蝶结的盒子。
里面躺着一双JimmyChoo的白色高跟鞋,绑带是浑圆的澳白珍珠。
“我帮你穿上。”
“老婆。”
于适单膝跪在京钰面前,他的手都在抖,京钰微微弯下身子,右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说:“不要紧张。”
“嗯!”
“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娘喽~”
于适把手捧花递给京钰,应着大家的要求,喊道:“老婆!我来娶你回家!”
京钰被他一本正经的宣誓逗笑,她捧着他的脸颊,主动吻了上去。考虑到京钰脸上的妆容,于适克制着自己想要来个法式舌吻的想法,重重地吮了下她的唇珠,就将人从床上横抱起来。
他们还要给京家长辈敬茶,阿钰的父母、爷爷、姥姥姥爷、哥哥都在外面客厅坐着,他要求得他们的允许,然后再改口。
所以,当他牵着京钰跪在长辈们面前时,他没由来地觉得这会是今天最重要的场合之一。
他,于适,终于在今天,成为京家名正言顺的女婿!
“爸爸,请喝茶!”
“妈妈,请喝茶!”
京爸爸和京妈妈应了一声后,都递过来一个厚度可观的大红包,于适没犹豫一秒钟,就递给了京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在众人的揶揄声中,接了过来。
京妈妈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没忍住红了眼,她把两个孩子从地上扶了起来,温柔地抚过京钰的耳际。
“以后又拥有了新的身份,两个人好好生活最重要。如果觉得辛苦就回家来,没关系的。”
“小于你也一样,遇事两人要好好商量,婚姻里的每一步都是两个人一起走出来的,少了谁都不行。你们两个人在这么美好的时间遇见了对方,要共尝甘苦,融入彼此的生命。”
京钰鼻尖微酸,抬眸看京妈妈的时候,眼泪如珍珠般滑了下来,于适听到长辈们温柔的嘱托后,心里也软软的。他轻轻地拭去京钰的泪珠,笑着说:“我尽量,以后不让阿钰掉小珍珠。”
她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进了于适的手心,躲开那些想要记录她掉眼泪的摄像头们,于适捏了捏她的脸,说:“那我们走吧~”
到达于适住的嘉佩乐酒店后,累人的事情才慢慢开始。
京钰和于适,还有伴郎伴娘团的人不同,她不是一个能够适应高强度拍摄的人。之前的婚纱照,因为要配合着于适的行程,也是断断续续地拍,非常适合她的生活状态。
可是现在不一样,一天满满当当的婚礼仪式安排,几乎每个仪式都要拍照,给京钰累得够呛。
她提着裙摆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蹲坐在小板凳上,于适在她旁边给她撑伞,现在是伴郎伴娘的拍照时间,他们两人偷摸着歇一歇。
“累了?”
“有点,早上起得有点早,喝了咖啡好像没什么效果。”她把头靠在于适的腰上,微微叹了口气,说,“下午还有仪式,晚上还有party。”
“哈哈哈,仪式倒也轻松,不然都没有机会穿那身婚纱是不是?”
她笑了起来,说:“那条婚纱还没有穿给你看过,他们都说我穿得很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按了按京钰的肩膀,说:“真的,阿钰,你今天好美。”
当JimmyChoo的水晶鞋踩上由白色花瓣铺成的地毯上时,京钰才发觉浑身的疲惫似乎在这个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于适穿着笔挺合身的黑色西装站在那头,他身姿挺拔,像一株笔直的小白杨,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左侧驳头位置扣了一小串漂亮的铃兰,右手交叠握着左手腕,这是他面对正式场合的惯有姿势。
她身上这件缎面婚纱取自意大利的一家高奢婚纱品牌,合适宽度的肩带束着那一整条仅由缎面制成的婚纱,飘扬的薄纱寸寸柔美,束腰和宽大的领口勾出曼妙的身姿,饱满立体的缎面从臀部开始包裹着身体,变换成优雅的小摆尾。
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能保证自己不因为过度紧张而呼吸障碍。脖子上的澳白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呼吸泛出柔润又夺目的光。
天,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直到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于适捏了捏她的指尖,示意她放轻松。京钰才觉得脸上的笑有了片刻的真实。
“这么紧张?”
在证婚人念着那才华横溢的祝福词时,于适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京钰眼睫扇动了一下,嘴角带着很小的弧度点了点头。
“请新郎新娘面向对方。”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京钰看着于适含笑的双眸,他几乎是势在必得。
“我愿意。”
“新郎,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于适握着京钰手开始逐渐用力,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我愿意。”
“那,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
“好,我宣布,于适先生和京钰小姐结为夫妻,两支血脉,合而为一。”
“现在,于先生你可以亲吻于太太了。”
周围是最亲最亲的家人和朋友,掌声和欢呼声在一瞬间要盖过瀑布的声音。那一句“于太太”让两人一个红了脸,一个红了眼。
京钰抬手碰了下他微红的眼眶,笑着说:“亲一个嘛?”
“当然,我亲我自己太太诶~”
他左手捧着她的脸,右手揽在她后腰,将她圈进自己怀里,冰凉的戒圈儿在亲密贴合下,慢慢染上两人的温度。
京钰觉得,亲吻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他们可以在房间里、星空下、海洋上恣意接吻,但这一个吻能够让她感觉到这么的庄重。
她能感受到他颤抖的睫毛划过她眼睑,毛茸茸的,有点像小动物,她思绪开始往外飘,察觉到她的走神。他有些好笑地咬了咬她的唇瓣,稍稍退开了些,说:“我刚才差点都被你美晕了,这是谁家的老婆,这么好看。”
他把人彻底搂进怀里,圈着她的腰晃了晃,京钰白皙的藕臂挂在他的肩上,在他怀里转身,朝着宾客和镜头展示着自己的戒指。
“我们结婚啦~”
“我们结婚啦~”
随着两人的声音落下,满天的白色花瓣慢慢落下,于适把人勾回来,这次亲得很凶,她几乎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舌尖递了进去。
她的耳边,是众人的欢呼与祝福,她大胆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用不着羞涩,这可是她的老公。
这可是她的婚礼。
“新娘子,我们来帮你改妆啦~”
田老师带着两个助手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今夜你绝对是最闪耀的Party Queen!”
“田老师,今天辛苦你啦~”京钰笑眯眯地握住造型师伸过来的手,说,“今天多亏了你,田老师。”
盛佳佳很有眼力见地给三人送上了厚厚的红包,田老师笑得见眉不见眼的,他双手按在她的双肩,看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的京钰,胸有成竹地说:“放心,我肯定站好最后一班岗。”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把黑色西装换成白色复古衬衫的于适,正站在廊桥下等她。
“这身衣服,倒像是之前参加Dior点灯的样子。”京钰挎上他的胳膊,两人的戒指在牵手的时候碰撞了一下,她满眼喜欢地拨了拨他带着钻石耳钉的耳垂。
他俯身亲了下她的鼻尖,说:“我之前就穿过那么一次,你喜欢我这样打扮,我肯定要满足你呀,于太太~”
“就你会说话。”
Party设在晚宴后,长辈们累了一天也都回去休息,这片草坪上只有两家的小辈和好友们。
京钰和于适出现的时候,party的氛围已经达到了高潮,草坪两边的烟花“咻咻咻”地呲出璀璨盛开的仙光。
侍者将唐培里侬递给他们,于适接过后轻轻地摇了摇,按住香槟的木塞,京钰站在他身侧,和他一起托着酒瓶的底部。
“三、二、一!”
“嘭——”
随着一声闷响,随着桉薄荷的清香被释放出来,苹果和坚果香味也迫不及待地涌出酒瓶。
欢呼声或尖锐或歇斯底里。
京钰打开第二瓶唐培里侬,和于适一起将香槟塔倒满。
“Lets party!”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将白日的热闹延续,一帮年轻人没了长辈们的管束,自然而然地放飞了自我。
晚宴的敬酒模式也延续了下来,于适的那几个伴郎各个都已经能坐着不站着。
侯雯元早早地把领带扯开,散着领口的几颗纽扣,坐在一旁吹风,钟楚曦穿着白色的长裙坐在他身边,手里的香槟杯一摇一摇的,气氛看上去很好。
“他们这样也不错。”黄曦彦支着下巴,看着于适喝下不知道第几杯酒,京钰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豪爽地来者不拒。
“他们这样也不错。”
站在他边上的那尔那茜没忍住笑了出声,说:“你要是看着眼红,就也去找一个呗。”
“再说吧,找个对象有点难。”
于适属于喝酒上脸的类型,酒过三巡,他便大咧咧地敞开腿抱着京钰坐着。她坐在他腿上,能够感受到他因为酒意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呼在她光裸的肩颈。
有点痒。
再后来,来敬酒的人看到小夫妻这副你侬我侬的样子,笑了笑便不再为难。
京钰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漂亮的脸蛋,说:“难受吗?感觉你手好烫呀。”
他紧了紧圈着她腰的手,轻轻地摇了摇下巴,说:“还好,老婆亲亲就没事了。”
见他还有心思撒娇说浑话,她也就放下心来,摸着他的下巴就像是在撸Diamond,她因为坐在他腿上,而高了他半头,被造型师精心描绘过的五官更加精致,应该是用了某种唇釉,饱满的嘴唇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原本还安稳地搭在她腰后的手,此时不觉用了些力气,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撑在他的肩上。
“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很好看?”
说话之间,两人距离不断贴近,柑橘味的酒香让她也有些上头,她看着自己滑落脸颊落到他眉心的长发,张嘴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哑。
“说过。”
“说过好几次。”
“那我再说一次。”
“阿钰,你今天好漂亮。”
话音消失在两人纠缠的呼吸声中,他张嘴含住她的唇,像吮吸果冻一样。
柔软的粉色被他勾出巢穴,她闭着眼睛承受着他的亲吻,一时间,周围的喧闹声仿佛被隔开,耳际只有暧|||昧不清的水声。
或纠缠,或吞咽。
他揉她后颈的力道不轻不重的,京钰有些受不了,稍稍别开脸,那稀碎的吻从她的唇角落到下巴,再到光滑的肩胛。
“几点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到她肩膀上的不再是温和的吻,逐渐变成齿尖厮磨,连带着那双手也变得极度不安分。
她的腿都快被掐出印子了。
“十点半了……”她有些艰难地看了眼手表。
“回去你还要卸妆,洗澡,护肤,再睡觉就得到后半夜了。”
“你休息不好,明天早上就会不开心。”
他贴着她的耳边,轻声哄着。
京钰受不住他这样的轻声细语,耳根子烫得厉害。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起身牵着他绕过一人高的花墙,经过白色的罗马柱,他右手插兜,左手被她牵着,视线也没离开她的身上。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