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啦——”
云为衫是被泼醒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桎梏在刑架上,眼前的面孔还有些熟悉…
“宫远徵?”


“不错,还记得我呢。”

“这样,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
他笑里藏刀的看着云为衫,让她浑身不自在。
再加上时值立冬,天寒地冻,她身上只穿了一套很薄的嫁衣,被这冷水冻的发颤。

“很冷吗?云小姐。”

“很快,就不冷了哦~”
他故作恐吓的摆弄了火盆里的烙铁,将那通红的一面拿给她看。
云为衫承认,他的恐吓确实起了作用。
她可以接受痛快的死,但不能接受生不如死。
“你到底想怎样。”


“虽然刺客已经被抓出来了,但云小姐还是很可疑。”

“所以,我奉命来给云小姐试毒。”
“呵。”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我可疑?”


“无凭无据?”

“我可记得,上官小姐曾指认你是刺客。”

“这还不可疑么?”
“呵,那她自己就不可疑?”

“你们宫家人也真是好笑。”


“不管怎么说,云小姐都摆脱不了这一遭的。”

“放弃抵抗吧。”
“若我不是刺客,你当如何?”


“若是误会,我们宫家自当善待。”

“并且,云为衫小姐可以跳过评选,直接取得金牌。”
所有新娘进入峡谷,后会经过容貌、体质、礼仪等各方面的评选,最终分为金、玉、木三个等级。
最高等级的新娘可以站在最前面,更有机会被选中。
“这算哪门子的善待。”


“可惜我尚未弱冠,不然,云小姐这般身段,自是要求着哥哥们让给我了~”
“可你也十八了,不是么?~”


“云小姐……此言何意?”
二人抬眸,相视一笑。
她想用肉体收买他,这正中他的圈套。
本以为还要好言相劝,没想到云为衫这么识趣,宫远徵很是满意。

“原来,云姐姐想跟远徵玩游戏。”

“那,远徵自当奉陪~”

“姐姐,要把这个喝下去哦~”

“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他端来一晚汤药,喂她喝下,云为衫没有拒绝。
似乎是交易成功了,她并没有感到不适。但看着那瘆人的笑,云为衫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么算来……药效应该发作了。”

“云姐姐,我现在放了你,你可不许对我胡来。”
宫远徵盘算着时间,给云为衫解了桎梏。
重获自由的她更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反手就拿起烙铁刺向他!
显然,宫远徵早有提防,轻松制服了云为衫,还将她抱在怀里。

“云姐姐,你怎么这么不乖啊。”

“我可要生气了。”
!!

宫远徵在她耳旁吐气,云为衫突然一个激灵,浑身发软。
心跳加快,燥热难耐,这怕不是…
“……你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chun药喽~”
“你!…”

“我已答应与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云姐姐这么坏,我是一点都不放心呢~”

“嘘,药效起来了。”

“云姐姐,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