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脱力的躺在地上,像一台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汗水已经将他的全身湿透了
江硕白惊喜的看着地上因为呛风连连咳嗽的刘丧
江硕白不错,比上次厉害点这次没摔倒!
刘丧的咳嗽声更响了
黑瞎子阿清!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江硕白感觉有些不妙
黑瞎子我赢了,嘿嘿嘿嘿嘿嘿嘿
江硕白得了我知道了
黑瞎子到时候瞎子给你挑衣服
江硕白翻了个白眼,对着黑瞎子的命脉就是一脚,被早有预谋的黑瞎子躲开了,江硕白又追上前,一个拳头直直攻向黑瞎子的脸
江硕白还蹬鼻子上脸了,还你挑呢?
黑瞎子阿清怎么还打脸呢,瞎子只不过是想让你穿的更好看一点”
黑瞎子再次躲开江硕白的拳头,嘴角下拉,装成一副委屈的样子,见他又要说话,江硕白赶紧举起手机
江硕白喂!喂?哦好,知道了知道了
江硕白边说边走,然后猛的跑到刘丧那里
江硕白还好吗?刘丧?
江硕白站在刘丧旁边环顾四周,出通道十米,便是悬崖,而悬崖旁边有一座吊桥,通向对岸
刘丧这个地宫是居然坐落在地下空腔之中
刘丧有些意外,这些年他和江硕白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墓,但都是埋在土里的
对岸坐落的就是一座黑漆漆的城池,地宫规模也着实不小,这地宫的面积看上去得有3万多平米,差不多是70多个篮球场那么大,乍眼看去有数十个吊桥从四面八方连接着那座池城
刘丧与其说是地宫,我觉得更应该称其为皇陵……哥你看那
刘丧指着对面
对面从城墙外一直延续而出,有着许多仆谛干尸
吊桥足足有二十多米长,江硕白和刘丧举着强光手电往崖底照,发现崖底有许多骨头架子,密密麻麻的根本数不清。
江硕白大概明白了,崖底这些白骨应该是建造城池的工匠、工人。
而对面的白骨则是蛇谛女王制成的那些叫仆谛的怪物
江硕白刚刚检查了一下吊桥,发现这上面的悬索的年代久概在隋唐时期
江硕白回头和黑瞎子他们打了个招呼,随后一马当先踏上吊桥
二十多米的吊桥,众人慢悠悠的走了2分钟
此时距离城门那边还有一段距离,众人又加快脚程,突然刘丧拦住了江硕白
刘丧嘘!我听见无邪他们的声音了
江硕白他们在哪?刘灿和他们在一块儿吗?
说实话,江硕白并不是很担心吴邪他们,毕竟吴邪他们有张起灵
刘丧他们四个在一块儿,气息平稳,没出什么事,离我们大概有190多米,在地宫里面
刘丧手指着地宫的东南方向
刘丧他们应该刚进去也没多久,我们抓紧时间,说不定赶得上
江硕白那快点吧,地宫里危险重重,早点会合才是要事
黑瞎子听了笑嘻嘻,推了推脸上的墨镜
黑瞎子那还愣着干啥,小心他们三个等会儿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抓走了,还得哑巴张去救他们
也是,就吴邪那清奇的体质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而且刘灿还在那儿呢,万一被吴邪的邪门功力误伤了怎么办?
江硕白那还不快点
众人说着话,来到城墙之下,发现高大的城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可供胖子自由进出的缝,江硕白猜想刚刚吴邪他们也是走这进的
通道两侧站立着许多仆谛干尸,身上穿着铠甲,上面有许多分布规则的钉帽
江硕白拿着强光手电照着这些仆谛,江硕白很好奇这些仆谛怎么像普通干尸一样站立千年的?毕竟它们没有腿,只有一根又粗又长的蛇尾巴,看着怪吓人的,感觉随时都会起尸的样子
这玩意儿之前没见过,拍了一张照夹笔记里
江硕白刘丧,刀
江硕白回头朝刘丧喊了一声,便继续观察这些仆谛,刘丧在包里翻了一阵, 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把小型手术刀一个小镊子
江硕白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次性手套戴上,而后慢慢掀开尸体戴着的铠甲
黑瞎子哟,咱大名鼎鼎的江大当家,还懂解剖学啊
黑瞎子蹲在江硕白旁边,摆弄着江硕白放在地上的小盒子
江硕白这个年头谁还没个副业啊?
江硕白歪头使了个眼神儿,刘丧点了点头慢慢站起身,举起胸前挂着的口哨,开始画地图
黑瞎子我也懂这些,要不我帮帮你呗?
江硕白大可不必
江硕白对着干尸研究了一会儿又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江硕白抬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江硕白可以排除掉缝合了,你们看他的尾部和腰部,没有任何动过手术的痕迹,骨头内脏接触的很自然,不存在拼接的可能
江硕白又用小夹子在仆谛眼皮上轻轻一挑,一只特别的眼睛就出现在众人面前,眼珠子绿的瞳孔竖着,别说还挺好看,江硕白想抠下来但怕被人说是变态
江硕白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就看见原本笑嘻嘻的刘丧一脸严肃,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刘丧[起尸了,小心]
之后刘丧便举起了手枪
江硕白转动眼珠看了一下黑瞎子,这家伙还是一脸笑嘻嘻,但手已经放在腰间的枪上
江硕白不用思考,都知道身后出事了
江硕白的手慢慢抽出腰后的军刺,然后猛的向后一甩,凭借感觉劈出一刀,匕首受力,一股白色的液体喷洒在江硕白的脸上
随后就听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仔细一看,哦!是仆谛的头掉了
江硕白抱一丝啊劲儿使大了
刘丧收起枪举起折叠铲,对着干尸的脑袋就是一顿猛敲
刘丧吓我一跳还欺负我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江硕白有些不忍的看着被刘丧敲成一堆的仆谛,多好的实验材料,可偏偏起尸了
黑瞎子拿来一条毛巾,将江硕白脸上的白色液体擦干净
江硕白幸好只起了一个,要是多起几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丧捂住了嘴,随后又猛的扔了手中的折叠铲,一脸紧张的盯着不远处一排排的仆谛
江硕白没有在说话,如果吴邪是体质邪门,那江硕白就是嘴邪门儿,在地面上还好,特别是在墓里说好的不灵,而说坏的就没有不灵过,这事儿在道上和吴邪的体质一样出名
黑瞎子显然也听过这件事,也慢慢站了起来,江硕白刚向前迈出一步,就看见不远处一股黑烟从那些仆谛的七窍中飘了出来,仆谛萎缩的皮肤有大量的尸斑冒了出来,还长出了一些黑色的细毛
黑瞎子糟,阿清你牛
黑瞎子在江硕白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江硕白
江硕白看着那群已经起尸的仆谛,就算江硕白想去扭断他们的脖子,也得有十只手才行
江硕白刘丧继续听地图找路!
刘丧点了点头,并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坐下,拿出笔和纸,开始吹哨子……
江硕白从腰间拔出了那两把军刺,军刺一黑一白握在手中,而黑瞎子则是一手握枪一手拿着匕首,站在江硕白旁边
这些仆谛的身体十分灵活,一点也没有那些普通粽子的僵硬感,刚才还觉得好看的绿色蛇眼正死死的盯着前面,然后又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动,丝毫没有要攻击人的样子
江硕白突然想起蛇的眼睛视力很差,几乎1 米开外就很难视物了,江硕白和刘丧打了个手势,便慢慢向后退去
“叮”回头一看,刘丧僵硬的站在原地,他的脚下是他刚刚扔在地上的折叠铲
而不远处的仆谛听见声音,全都张牙舞爪的朝这里扑来,无数的绿色眼睛在黑暗中,如苍蝇一般反射着强光手电的光芒
而就在江硕白回头之际,一个仆谛猛的一蹿,张着嘴向江硕白扑了过来,见状江硕白眼神一厉手起刀落将仆谛拦腰砍断,那仆谛在无力的抽搐了两下后便不再动弹
“吼——”
前面的仆谛见自己的同伴被干掉,嘶吼一声,快速的朝江硕白扑来,仆谛那漆黑的指骨,带着浓郁的尸臭味儿,迅速的朝着江硕白的胸膛刺去,眼看就要刺中时,江硕白快速的用军刺挡住了那指骨,随后狠狠的往下一劈。
顷刻间,那具干尸的两个手臂皆被砍断,掉落在了地上,江硕白轻笑一声,又用刀刃狠狠的刺穿了那干尸的头颅
同时,江硕白狠狠的往前一踢,将那具干尸给踹飞了出去
掌中双刃打转,与风擦出,宛如铮鸣,所到之处一片哀嚎,血染尘埃
刘丧哥!走!
刘丧在高处的一个平台上朝江硕白招手
黑瞎子这么高,这小子咋上去的?
江硕白又看了眼黑瞎子,嚯!他那的仆谛可以说是自己这的两倍。
黑瞎子: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江硕白借着墙壁转身一个飞跃,落到黑瞎子面前
江硕白死瞎子准备好
说罢便朝头顶的房梁,猛的一甩手, 手腕一抖,一道金丝从手镯里射出,牢牢的定在房梁上,随后拉起黑瞎子的衣领向前跑了两步,借着手镯的机关朝刘丧所在的高平台飞去
虽然江硕白会轻功,但从不在外人面前使用,不是不信任黑瞎子,而是不确定能否在使用轻功的同时还把黑瞎子拉上去
落地无声
平台上,刘丧坐在一个大石头上拿出了一个哨子,闭上眼吹哨子,吹完之后,就仔细倾听,然后在纸上作画
黑瞎子被衣领勒的狠狠咳嗽了几下。
黑瞎子你这么喜欢拽别人后脖领子啊
江硕白听完皱眉,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下,对着黑瞎子认真的说
江硕白可是拽脑袋上来恐怕不行
黑瞎子……
黑瞎子算了多谢,不过你好东西不少啊,先是那两把军刺,又是这个手镯
黑瞎子打量着江硕白腰后别着的两把军刺
黑瞎子你这可是两把军刺可是好东西,可否拿来给瞎子长长眼?
江硕白低笑一声
江硕白得了吧,什么好东西黑爷你没见过
说完还是抽出了后腰上的两把军刺递给黑瞎子
这是一对长约四十公分左右的军刺,一柄白刺、一柄黑刺,那泛着寒光的刀锋,还有刀身上危险的血槽,一旦被它们伤到,最少也能留下一块肉来,并且很难止住血
黑瞎子好刀有名字吗?
黑瞎子把军刺握在手里,腕了个刀花
江硕白阴阳双刺,削铁如泥,出手必伤人,牛逼吧!
黑瞎子是挺牛逼的……
黑眼镜的一只手还勾着江硕白的肩膀,微微歪了一下头,侧眸往江硕白脸上望,脸上又挂上了平时的痞笑,另一只手抓上了江硕白那带着手镯的手
黑瞎子告诉瞎子你这个手镯是在哪买的?瞎子也去买一个
江硕白是吗?那黑爷的期待恐怕要落空了,这个是我自己做的,全世界没有第二个
江硕白晃了晃手上的手镯,接过刘丧手里的半成品地图
江硕白好了,我去探路,你们在这儿等着我
刘丧哥,小心
黑瞎子知道了瞎子会照顾好小刘丧的
刘丧为什么叫小刘丧?我32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