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期结束录制之后因为离第二期录制会间隔3天,短短三天的时间,沈臻没有别的行程,也不想来来回回再折腾一趟了,索性就留在西藏再玩几天等第二期的录制。
录制收工的号角在山谷里回荡,工作人员忙着收器材,沈臻把羽绒服的拉链一路拉到顶,仍觉得冷风往脖子里灌。
她正盘算着回酒店补个觉,黄景瑜拎着她的双肩包走来,包带上晃悠着那只吨吨杯。
黄景瑜接下来去哪儿?
他语气随意,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沈臻搓了搓被风吹红的手背。
沈臻我这几天没有别的行程了,就打算在西藏多待几天,省得来回飞,怪折腾的。
沈臻你呢?
男人点点头,黑眸里却掠过一丝光亮。
黄景瑜那不巧了,我也没行程。一起?
他的话轻飘飘的,却在沈臻心里砸出涟漪。
她抬头看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却只看到认真。
于是,她笑着应下。
沈臻好啊,那就一起。
两人续订了节目组订的酒店。
晚上,沈臻抱着相机跑到天台。
夕阳正落在河对岸的山巅,金粉铺满江面。
她调焦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黄景瑜把一条厚围巾搭到她肩上。
黄景瑜紫外线弱了,但风还是冷。
她偏头,视线里是他被暮色勾勒的侧脸,鼻梁挺直,睫毛染着金光。
心跳莫名加快,她下意识举起相机。
沈臻别动,我拍一张。
快门响起,男人无奈地笑。
黄景瑜拍我干嘛?拍景。
沈臻景天天有,今天想拍人。
她声音轻,却足够他听见。
黄景瑜没再说话,只抬手揉了揉她发顶,掌心温度透过发丝,一路暖到心底。
在酒店用晚饭的时候,老板送来两壶青稞酒,说是住客免费尝。
沈臻贪杯,喝了两小杯,脸颊飞起红云。
黄景瑜怕她高反,把她那壶挪到自己面前。
黄景瑜不能喝了噢。
沈臻不服,伸手去抢,指尖碰到他手背,像触了电。
他反手扣住她手指,声音低哑。
黄景瑜别闹,一会儿头疼。
她安静了,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隔着木桌,掌心贴着掌心。
窗外风声呼啸,室内炉火跳动,影子在墙上交叠,像一场无声的拥抱。
……
第二天,天还未亮,黄景瑜来敲门。
黄景瑜去看日出,去不去?
沈臻迷迷糊糊被拖起,裹成粽子塞进车里。
到达山顶时,东方刚好泛起鱼肚白。
他们并肩站在崖边,脚下云海翻涌,冷风猎猎。
太阳跳出来的瞬间,金光铺满雪山,沈臻被惊艳得说不出话。
黄景瑜侧头看她,朝霞映在她眸里,像盛了漫天星火。
他喉结滚了滚,终究什么也没说,只伸手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扣上。
黄景瑜风大,别冻着。
沈臻却忽然踮脚,指尖在他帽檐上轻轻碰了碰。
男人眸色深沉,随意勾人的小姑娘是要被收拾的噢。
他们驱车去雅鲁藏布大峡谷。
沿途的花开得灿烂,沈臻趴在车窗上惊呼,黄景瑜便时不时停车,让她拍照。
最后一次,她回头,见他倚在车门边,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