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惨叫中甚至不忘说几句呉邪,他大喊着,颇有一种想把这里喊塌的感觉。
“我的姥姥啊,你这什么护肤水啊,都快疼死我了!”
呉邪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八成是起作用了,他松开手,笑道:“疼死还是痒死你自己选一个?”
话落,他又正经的问:“你现在感受一下,还痒不痒了?”
胖子闻言,开始细细的感受了起来,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背,结果发现,背上原本很痒的地方,好像的确是不痒了,他惊喜的又动了动,然后转头看向呉邪。
“唉,奇了这,我这还真不痒了,也不疼了,小同志,你那爽肤水是什么牌子的呀?介绍给我一下,我回头也买一瓶。”
白随遇心想,你想怎么买,让呉邪给你吐一瓶子的口水?
呉邪也没告诉他那是什么牌子的爽肤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起身说:“得了吧,既然好了就赶紧赶路,爽肤水什么的等以后再说。”
众所周知,什么以后再说呀,潜台词就是不会再说了,但胖子还真以为是因为现在时间紧,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就打算接着赶路。
小哥见他们这样,一向淡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非常浅的微笑,那种笑带上他独有的如同雪一样干净带着亮光的眼睛,就那么一下,也惊艳到了白随遇和呉邪。
毕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小哥笑,虽然这个微笑只维持了一瞬间,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但好歹,白随遇从小哥的那个微笑里,看出了高兴的情绪。
他忽然有点遗憾,这次就应该带一个照相机下来的,小哥这样子微笑的时候可是不多的,至少他们相处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看见。
一行人又开始赶路了,白随遇也终于走上前去拍了一下柳若斯的肩膀,只是刚拍上姑娘的肩膀,就被她给了一个过肩摔,也亏的白随遇身手好,在对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反着用力按住了。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够仔细的看清对方的眼睛和发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眼前,白随遇握着姑娘的手,棕黄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有点白的脸色。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柳若斯松开了握着的白随遇的手,有点儿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像是日落初的夕阳红,她低着头,少有的在白随遇眼前露出了这样一副娇羞的样子。
白随遇不是很能理解像柳若斯这样的女孩子的心理,事实上,他也没好几个女孩子日常相处过,所以他很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白这一张脸的人,现在又脸红了。
很疑惑的,白随遇发出了疑问:“……你怎么又脸红了?”
“没什么,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出不去了。”
柳若斯打了一下白随遇的手臂,然后走到了前头,这次她成了打头的,白随遇一脸懵的看着穿黑衣的姑娘走到前面开路,又一脸疑惑的回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兄弟,然后对上了他们戏谑外加看好戏的眼神,当然,这里面没有小哥。
胖子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在那看着白随遇笑,呉邪还和胖子靠的很近,在那说悄悄话,虽然他说的话,白随遇听得见。
不光听得见,还听的很清楚。
“你看吧,我就说他俩有情况。”这是呉邪。
“我当时在这艘船上看见小白,又看见那位姓柳的姑娘的时候就知道不简单了。”这是呉邪。
“而且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碰见柳若斯的时候,就是小白他从尸洞的池底带上来的,而且他还喊人家小九,这一看关系就不简单。”这还是呉邪。
“你要不信的话,可以问小哥,他当时也在场,可以作证。”这依旧是吳邪。
“胖爷我信,我可信了。”胖子一脸吃瓜看戏的表情,声音在白随遇听起来也格外的欠揍。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弯着腰走近了两个人,然后毫不留情的往他们两人的头上来了一下,咬牙切齿道:“瞎说什么呢!我们俩清白的很!”
“呉邪你不要忘了,我当时拉柳若斯上来,是因为她拿了我的玉佩,很重要的玉佩!”
可是你喊她小九哎!
呉邪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但看着现在白随遇这样子,他还是闭了嘴,毕竟自己还不想在这儿被打死。
小哥没有笑,但莫名的,白随遇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八卦两个字,心道果然八卦是人类的本能,就连小哥这样的人也不例外,但他还是不允许。
走到小哥身边按着对方的肩膀,白随遇瞪着眼睛看他,“恶狠狠”的说:“小哥!你可不能学他们俩!这么八卦!”
小哥乖巧的点点头,眼底漾出了点儿笑意,他走到前面去,跟上了柳若斯的步伐,走在了对方的前面开路,然后是和之前一样的队伍安排。
小哥打头的在前面探路,走了大概有半只烟的样子,然后又再次停住了,他手里拿着手电,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人。
“前面是分岔路口。”
呉邪走上前去查看,发现果不其然,分岔路口都是用同种材质的青砖堆砌而成的,在场的唯一一个建筑学毕业的大学生,和二十年前就来过这儿的,可以说得上是中年人的两个人在一起探讨了一会儿,最终选定了右边的道路。
白随遇三人对这些建筑学类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也没有像小哥一样曾经来过,所以乖乖听话的跟在他们身后爬着,五个人一路安静的爬着,身子近乎是完全跪下的,用膝盖磨擦在地面上爬行,即使是因为在还比较寒冷的四月,所以他们穿了两条裤子,也依旧磨得膝盖疼,而且因为长时间的爬行,搞得他们汗流浃背。
又走了有这么一段的距离,小哥忽然朝他们打了个停下的手势,呉邪疑惑的问他怎么了,小哥没说话,只是示意所有人把手电关上。
经过了这么久的合作与相处,他们几个人对小哥的信任还是很高的,于是也没有再接触过,为什么听话的把手电灯关上,也没有人出声,一时间黑暗与安静的气氛与环境围绕在他们的身边,在这个狭窄而逼仄的通道里。
几个人都等了有一会儿,也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了一下,直到等到他们汗都不出了,也不怎么累了,呉邪这才听见他们的砖顶上面,发出了有人走过的声音。
那个人是谁?是和他们分散的阿宁?还是他失踪的三叔一行人,呉邪不知道,但很快的,呉邪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阵湿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