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有人拿走了?”白随遇自顾自的说出了声,然后又被他自己摇头否定。
“不,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到了,而且没有人回来过,一个氧气瓶的重量也有那么些,更何况这里有八个,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搬出去,可能性并不大。”
而且他们四个人都没有发现,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有一个人把东西搬走了,那么他所需要的时间就不会只有二十几分钟。
换句话说,就算他把氧气瓶都搬走了,又能搬到哪里去呢?那个时候他们就在外面淌机关,这墓室里也没有第二条门,也许会有密道,但不至于他们什么都没发现。
四个人对视一眼之后,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太过安静于诡异,就在这时,胖子忽然开口:“难道是有鬼?或者是粽子?”
呉邪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而是仔细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他看着胖子:“当时是你最后一个脱下装备的,有没有挪地方?”
胖子想都没想就摇头了:“这里可是有八个钢瓶,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啊。”
一下子陷入无厘头,四个人排排坐在台阶上,然后沉思,接着又各自起身去找了有十多分钟,各自打着手电在四周寻找,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吴邪越想越不对劲,忽然胖子在这时候大声开口。
“这好像不是我们之前待的那个墓室!”
白随遇被胖子这大嗓门直接给吓住了,又听见对方刚才说的话,直接冷汗就下来了,什么叫不是我们刚才待的那个地方?
他紧张的环顾四周,结果还真的发现了一些不对,只是刚才他们过于着急的寻找钢瓶,所以一直都没注意到。
这周围的四个角落,都与之前他们进来的,那个墓室的角落有所不同,很显然不是同一间墓室,可是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吴邪当场冷汗就下来了。
像是为了寻求安全感似的,他转头看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小哥,小哥手里打着手电,察觉到视线对他点点头。
“他说的没错,这里是另一个房间,之前我们进来看到的那个婴儿罐不见了,摆设也不同,而且顶上的图案也变了。”
呉邪闻言,立马抬头看向了顶上面的图案,只见他们之前看见的那个宝坻浮雕的阴阳星图,已经变成了两条互相缠绕的非常巨大的蛇类,那两条蛇刻的栩栩如生,张着的獠牙又在此时气愤的烘托下,显得恐怖异常,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活过来把它咬死。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们刚才走错门了?”
胖子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墓室能有多大,总不可能连一条路的都走错了吧,我们从那个墓道被射之后,就一直是按着原路返回到这个墓室的,怎么可能会进错门!”
“那也总不可能真的是什么仙法吧!”
白随遇此时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焦头烂额,他平生的所有经历都无法告诉他,这个诡异的事情是怎么形成的,此刻的他无比的想跟白而安换回来,但这个念头仅是出现了一瞬,就被他压回去了。
在没有确保绝对安全之前,他不会让白而安出现,避免出现危险。
呉邪在惊慌之下忽然意识到,自己三叔在二十年前,可能就是遇见了和他相同的情况,当时三叔的潜水服还没有脱,所以才能出去,但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将所有的潜水装备都留了下来。
不光是白随遇,胖子也被眼前的情况搞得有点儿发懵了,他四周环顾了这座墓室,最后还是把目光定格在了呉邪身上。
“我说小同志,你们南派的人,不是一向对机关都很熟悉的吗?这样的事情你以前有没有见到过?”
白随遇闻言也好奇的看着呉邪,他对这方面是四个人里面最不熟的那一个了,别说什么机关了,就来那些墓室的基本结构,他都不清楚。
要不是白而安在方枕羽家里呆着的时候,多留了一个心眼儿,拜托方枕宇有空的时候,搜了一下关于南北两派之间的道上事儿,不然他连墓室有哪些结构,盗墓的人有什么讲究都不知道。
呉邪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胖子,语气非常无力的说:“胖子,实不相瞒,你别看我祖上三代都是盗墓的,但这其实是我第二次进斗,第一次就是在鲁王宫和你碰见的那一次。”
白随遇抿了抿唇,心思忽然跑到了别的地方,这也是我第二次进斗,那是不是可以说除了学识方面,我跟祖上三代都是盗墓的呉邪,属于同一水平?
胖子不知道白随遇在想什么,只知道他自己很慌:“小同志,这时候你可别开玩笑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呉邪苦笑一声,又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就算我有经验,照现在那个情况,也很难给出你什么门道吧。”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只在几分钟之内就能变换一整个墓室的机关,而且连这儿的结构都改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找出来就行。”
小哥点点头,白随遇直接就开始在间墓室里面四处游走,岂图找到一点蹊跷之处,可他什么都不懂,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只能又灰溜溜的回来 ,胖子看到白随遇回来,才疑惑的问。
“如果这不是机关那是什么?总不能是仙法吧。”
白随遇虽然不知道,但还是第一个摇头,因为他这个唯物主义者不相信。
呉邪在这方面的储备能力还是很厉害的,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知道的一个故事,于是就将另一个故事分享给了在场的三个人。
大概的故事内容就是,从前也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倒斗的人,他进了一个古墓,发现这里面跟个宫殿一样,还看到一个人在喝酒,然后那个人也请他来喝酒,顺便送了条腰带,结果喝完酒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棺材旁边,腰带也不是腰带,是条蛇。
白随遇听完皱起了眉头:“类似于催眠,或者幻术之类的?”
他对这方面还是会点儿的,不然当时也就不会在山东临沂的那条船上面,让原本对他抱有怀疑与不信任状态的呉三省,同意上船一起走。
毕竟催眠有一种用法,就是现实迷惑对方的心理,趁他不备,以此达到自己的要求。
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只是想上船蹭一段路,暂时的迷惑一下,自己问就可以上船吗,这个请求之后, 让他点一个头就好,所以也没有人发现,当然,呉三省自己是有感觉到的,只是白随遇的动作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