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可怜呀。
本来江熙缘只是不爽许沁伤害过孟宴臣,真正见识过许沁之后,江熙缘对这只米虫更不喜了。
“走吧,宴臣哥哥。”
江熙缘拉了拉孟宴臣,孟宴臣便不再看许沁,跟着江熙缘上了车。
江熙缘回头朝许沁露出一个微笑,还得意的比了个耶,把许沁气得直翻白眼。
梦菲酒庄坐落在燕城郊外,来参加的都是燕城的商界新贵们,彼此几乎都认识。以往孟宴臣去哪都是一个人,从不带女伴,这回挽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虽然没有正式宣布,但所有人都能猜到他们的关系,纷纷举起酒杯来恭喜孟宴臣好事将近。
江熙缘从小就没少参加类似的酒会,各种场面应对自如,无论是恭维的话还是揶揄的话都接的上。她刚回国,若想在国内生意场上站得稳,这些人是必须结交的。孟宴臣把她介绍给他们,是在为她铺路。
所以说孟宴臣有多好呢,明明在他心里他们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帮助她依然尽心尽力。江熙缘看着带着她穿梭在人群里有说有笑的孟宴臣,越发感觉到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
酒会上欢声笑语,觥筹交错,江熙缘不记得孟宴臣喝了多少杯,只知道她的每一杯酒都被他挡了下来。回到车上孟宴臣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想起付闻樱嘱咐过她的话,再看酩酊大醉的孟宴臣,江熙缘感觉头好大,好生气。
江熙缘气鼓鼓的用手指戳孟宴臣的脸蛋说,“都叫你少喝些了。”
孟宴臣睡梦中感觉受到侵扰,一把抓住江熙缘的手,捏在手心里,再把头往江熙缘肩上靠上去,撒娇似的蹭了蹭,小狗一样。江熙缘马上就心软了。
“怎么像小泥鳅似的。”
江熙缘低声吐槽他一句,怕眼镜硌到他,江熙缘用另一只手轻轻帮他摘掉眼镜。
平日里斯文稳重的孟家大少爷摘掉眼镜之后,少了许多刚毅,变得幼态了许多,更像一个易碎的水晶杯。
“孟宴臣,就算伤心,难过,也不应该糟蹋自己的身体呀。”江熙缘惩罚似的轻轻点了点孟宴臣的鼻尖,说:“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
司机把墨蓝色林肯稳稳的开回了别墅。
江熙缘半拖着孟宴臣想悄悄的把他送回房不让付闻樱发现。没想到付闻樱一直坐在客厅等着他们。
“怎么喝成这样?”付闻樱看着自己的儿子醉醺醺的挂在江熙缘肩上,气不打一处来。
江熙缘赶忙为孟宴臣说好话:“付阿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一个新人,他们都来灌我,宴臣哥哥帮我挡酒才多喝了几杯。我马上给他弄蜂蜜水喝。”
付闻樱本来是生气的,但看江熙缘那么护着她儿子,又感觉到了一点舒心,不再管他们两个小情侣,自己去叫苏阿姨去给他弄蜂蜜水去了。
江熙缘舒了一口气,艰难的把孟宴臣挪回房。
眼看着快要大功告成,终于要挪到床边了,江熙缘没有调整好角度,被床沿绊了一下,整个人就被孟宴臣压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