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等等……
张柔见他刚踏出门檐的前脚,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衣角,硬是将人定在了原地。
他转过头来,带着几分疑惑问道:
黑瞎子还有什么事嘛?
张柔你人都差点留在他们那边,难不成就这样走了?
黑瞎子他们这儿确实也不需要我了。
张柔(坏笑着凑近)但我……需要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将他架到旁边的一把凳子上。帐篷后头的位置偏僻,极少有人经过,这也正好省去了张柔亲自出马的麻烦。
张柔要我说……
张柔你来这儿的目的,可不只是跟着阿宁那么简单吧?(挑眉)
这句问话让黑瞎子微微一愣,随后嘿嘿一笑,故作轻松地回应:
黑瞎子咋可能呢?像我这种人,还不就是为了几个钱?(抬手比划着动作)
张柔也是,依我看……现在你拿到手的报酬,可不比阿宁给你的少,反倒是……你挺在意吴邪那小子?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目的,语气略显犹豫:
黑瞎子嘶,姑奶奶……我说了,你不会打我脸吧?
张柔只要你说,保证不打你脸。
黑瞎子我手上确实有两份报酬,一份明面上是阿宁,另一份暗地里却是吴三省。(顿了顿,又补充道)拿着他送的刀,轻轻在脸上划了一下,并不打算听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追问——
张柔吴三省,他请你来到底想干什么?
张柔(微笑)哦~他是想保护他的侄子。
她一边解开绳索,一边试图从他的话语中找到破绽。然而黑爷何许人也,怎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
黑瞎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来这儿,难道仅仅是因为他?
他抽开手,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翘起二郎腿,仔细打量着她。瞎子的眼神意味深长,她身着紧身衣,勾勒出妖娆迷人的曲线。光影洒落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环,让她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她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适,轻转身躯,朝着他的方向,唇齿微启,目光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张柔别乱瞄,小心挖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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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四周寂静无声,她却无心入眠。近期身体的异常状况如同无形的阴影,悄然笼罩着她的生活,让她难以安适。这种莫名的变化,不仅扰乱了她的生理节奏,更在精神上平添了几分疲惫与困扰。她守在营地,目光游离,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适搅得纷乱如麻。月光清冷,倒映在水潭中,映照出她略显憔悴的面容。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毫无防备。直到一道身影悄然伫立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才猛然回过神来。抬眼望去,那疲惫的双眸中闪烁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头。
黑瞎子怎么?有心事?郁郁闷闷的可不好。不然让我给你看看?
她撇开眼,淡淡地说道:
张柔没事,你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黑瞎子我出来代班啊?你再不睡觉,人都淹了。
张柔也好,我去睡会儿,你来代我守班。
临走之前,他拉住她的手腕,低声安慰道:
黑瞎子没什么事不是解决不了的,但凡你说出口,指不定好受些。
的确,说出口,是最好的方法。
她顿了顿脚步,回头笑着回应:
张柔谢谢,我现在好多了。
她离去的背影在光阴里被拉得悠长,一眼望去,竟透着几分沉重。
翌日,众人纷纷登上了各自的车辆,唯有张柔在张起灵身后停下了脚步。此番分别,几人各自分道扬镳,路途难测。
张柔心下权衡,吴邪那边显然危机四伏,风险更大;而张起灵本身武艺超群、身手卓绝,自保应无问题。她思虑片刻,忽生一念,不如前往老高之处……
正好阿宁提议
阿宁不如你跟着我们,你与张起灵熟悉 其他人都分成一组
我选择与吴邪他们同行,不愿单独行动。这般既能便于汇合,也可沿途守护他们的周全。此举实则一举两得,既免去了分散后难以聚首的麻烦,又能在险途之中给予他们力所能及的庇护。
阿宁也好,大家各自注意一下,待会深入沙漠少不了避免沙尘暴,车上有护眼镜 多留意,不要掉队
阿宁的手下们都已集合完毕,各自登上了车辆。起初一路还算平稳,可越往深处行进,周围的环境便渐渐发生了变化。不远处,一缕微型旋风悄然成形,旋转着、舞动着,似在预示着什么。突然之间,右侧猛地刮起一阵狂风,夹杂着沙粒的风暴毫无征兆地袭来,瞬间天地昏黄,风沙呼啸,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阿宁不对,风大起来了 所有人停车 ! ! !
而坐落窗前吴邪发话,盯着前面一片沙尘,拍了拍副驾驶 让老高停车
张柔你如果不停,咱们都埋葬在这儿
还好听了,所有人戴上护眼镜,捂住口鼻
顺着风吹向后方,可眼见沙尘暴一直不停,也寻不到人。吴邪立即掏出信号弹,红光在天空划过。
但伴随着一道微弱的粉雾,天空逐渐失控,沙尘暴和雾的结合更看不清道路,于是就有了 这一幕
张起灵等人只好先走,但吴邪这儿一点方向都不知,只能慢慢在无尽的沙漠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