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世界支柱

女夷与相柳在一起后，白日相柳练兵，处理军营事务与洪江联系，暗中在底层平民中扩大辰荣军的影响力，传播良种与利民工具；晚上与女夷一起修炼，没有月亮的夜晚就出去玩，骑着毛球去海边、去深山花海，一起游览大荒的景致。

又一个无月之夜，两人坐在相柳的贝壳居上随着海浪漂流，女夷想到什么，对相柳说：“一直看海也挺无聊的，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相柳一向不拒绝她的要求，自是答应。

两人坐在榻边，女夷一挥手幻化出一堆积木，慢慢将它们搭建成一个较高的建筑，对相柳说：“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作抽取柱子，每次可以从这些方块里随机抽取一根柱子，但不能使它坍塌，直到不能抽取为止。”

相柳点头明白了，于是率先抽走了一个。

女夷也随后抽走一个，

……

看着积木逐渐减少，最后只余下中间支撑的两个柱子，和顶上的三角。

似乎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女夷看着相柳：“这中间两个看来是不能取走了，不然顶蓬就会坍塌。”希望他能明白，在这个电视剧的衍生世界，男女主不能非自然地死去，不然会发生什么后果很难预料。剧情崩坏倒也还好，如果祂因此生怒就不好了。

相柳看着积木若有所思，“如果这样呢？”他拿起一边的新积木，将它置于中心，然后把之前的两根支柱取走，积木仍然稳稳地立在原地。

女夷看着这变化，不由为相柳的才思惊讶。

“可以。”毕竟祂选择的气运之子虽然重要，但世界的稳定更加重要。

相柳看着女夷，为他们之间的默契感到高兴，他懂她的未尽之意，知晓她的担忧，也想为她打消这些顾虑。

相柳将女夷揽进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女夷躺在相柳的臂弯，以这个视角看相柳也还是很好看，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貌。她的指尖绕着相柳垂到身前银白色的发丝，突发奇想扯了一下。

相柳低头看着她，眼里露出疑惑。

女夷有些羞涩道：“能给我一缕你的头发吗？”

相柳没问为什么，一手把身后的头发垂到身前，取了一缕较长的给她。看着女夷也取了一缕自己的黑发，然后将两股发丝合到一起，在灵活的手指翻转间编织成两个好看的结。

女夷收起其中一个，将余下的放到他手上，“这是同心结，人间夫妻之间结縭的见证，寓意永结同心。”

看着女夷眼神里的坚定，瞳孔里是他的倒影，诉说着她的情意，相柳一时间被这种坚定感染，他是被她选中的爱人，那年的极北之地，幸甚遇见。

他将同心结收下，藏于最隐秘之处，回到“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女夷听着这一句表白情意的话语，脸色泛红地将自己埋在相柳的胸前，不想自己这般不值钱的模样被他瞧见，但相柳还是透过她通红的耳朵发现了，刚刚对他表明心意都没有害羞，怎么现在都不敢看他了。

他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莲香，低低的笑出声。微微的热气在耳畔拂过，女夷只觉得耳朵更热了。她抬头控诉道：“你不许这样笑。”

相柳看着她脸颊上还未消散的红晕，心情更好了，“好，我不笑。”眼神里却溢出了笑意。

女夷色厉内荏道：“你，也不许这样看我。”

相柳满足了她，收起刚刚的神态，假装正人君子。

女夷满意了，挥手间出现了一本书和一块散发着灵气的玉石，“这是留影石，能记录画面与声音。你今天要是把这本《道德经》都读完，我明日就教你如何刻这留影阵法。”

相柳拿过那本《道德经》翻看着，字数并不多，内容像是教人平心静气的，让他给他读这个？他倒是没有很在意那留影阵法，只想满足她而已。

相柳问道：“你喜欢我的声音？”

女夷眨眨眼，坦然承认，“很喜欢。”这样低沉的声音真是大饱耳福，她只是想多留下一些关于他的东西，让她不至于太过于思念。

相柳开始慢慢读那篇静心的书了，女夷在这声音里渐渐睡去。

醒来时已经回了军营了，留影石在枕边静静放着，女夷将它收进自己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