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苒没成想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她站在门外听了片刻,面上是不改色,但耳根已经气得微红。

(推门而入)什么金主!你们没有证据,为什么要这样背后嚼舌根诽谤人。
那两人被突然掉头回来的夏琉苒瞬间吓了一跳,一脸悻悻然。

男:(尴尬)呃,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

女:(笑道)是啊,我们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八卦娱乐圈的事情,说说而已,不往心里去的。

可受到攻击的不是你们,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女:(打哈哈)好吧,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这是我的底线。

男:我们都道歉了,那你要怎样?

男:又不参选也不考核,难道你进入剧组不是凭关系户吗?(调侃)说不定真有金主呢?

没有!
夏琉苒拧着秀眉,声音已经带有十足的愠怒,她伸手,动作不失礼节地摘下两人胸前的身份牌。

我来到剧院是凭本事,也是凭我的身份。
夏琉苒冷声说完,转身离开化妆室。

男:(有些慌乱)她拿我们的工牌要干什么,告状麽?

女:你我名不见经传,还不至于公关吧。

男:万一……她家里真的很有权有势。

女:这种事情从来没人提过,我可不信。
剧院里较外头更昏暗一些,四周有调温器,空气干爽昏昏欲睡的人也变得清醒起来。除了华大一干学生,其余人服装虽稍显随意,也带有明显的礼仪感。男士打领结,女士几乎都是一袭长裙。
(坐在前排,等了很久,有点无聊)

广播:请大家把手机关掉,禁止拍照。不要在观剧过程中发信息。
(将手机关机)……

广播:请在演出前吃好饭,不是在演出中。如果你想咳嗽,请闭起嘴来。演出过程中不要说话,不要跟着念台词,感谢配合。
(念了一大堆规则)
(听累了)哎,和校长开学典礼的讲话似的。

足足十分钟,广播话音结束,周围的光照倏地灭下。周围响起了西域的民族乐,以及十分真实的凛风呼啸。众人见状便知晓首场准备,不约而同收敛了声音。随着交响乐起,一名身穿异域服饰的女子背着光缓缓走上台。
她的首场出现被摄影机紧紧跟随,一时间,会场不禁有几声交谈,又很快静了去。她身上的轻柔白纱弱弱藏着玲珑曲线,脚踝、手腕系着两枚铃铛,顺着脚步叮铃作响,又消于轻浅的背景乐中。
(注意到对方的侧脸)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坐在一旁的学生似乎听到了洛玖的低语,也开口附和道——

学生1:我也觉得,听说好像是哪个女明星受邀来参演话剧,应该就是她了。

学生2:往年的舞娘都是四五十岁的老戏骨,比较干练。

学生3: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民族舞蹈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