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看破不说破,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笨蛋,头发不吹干就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会痛的。
刚洗完澡不能直接吹空调,身上的毛孔都是打开的,直接吹空调会对身体造成害处,于是丁程鑫顺手关了空调,专心的给Alpha擦头发。
即使关上空调,卧室内的凉风也没有那么容易散去,Omega的手不时擦过他的耳尖,惹得他耳尖很烫,也会红。
明明什么事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偏偏还这么纯情。
哦不……还是有事情没做的。
给马嘉祺头发擦了个半干,丁程鑫将毛巾叠起来放在一边,正当Alpha疑惑转身时,就撞进了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里。
无论看过多少次、无论与那双漂亮眼睛对视多少遍,马嘉祺都会忍不住的心头一颤。
那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或许仅仅用“漂亮”来形容都太过片面了,是缪斯最伟大的灵感来源,是艺术家最伟大的作品。
像琉璃珠,像夜明珠,又像是上世纪已经消失了不知多少年的珍宝。
见他发呆,丁程鑫晃了晃脑袋,像是在问“怎么啦”。
……好可爱。
Alpha的薄唇不自觉的轻抿,视线也有些躲闪,故作镇静的心虚摸鼻,却又不舍得错过这种眼神,便又抬起眼,看着他。
学长是他的爱人。
是他的阿程。
是他的。
在他的视线中,丁程鑫伸出两只手,攥成拳头手心向上,纤细胳膊上血管的颜色都格外分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蒙上了些别的色彩。
丁程鑫“猜一个。”
马嘉祺怔了一下,像是没理解他的意思,对上学长神采奕奕的灵动眼神,只能试探性的问:
马嘉祺“什么?”
丁程鑫“我的两只手呢,有一个里面是有糖的。”
丁程鑫“如果,你挑到了有糖的那个,就算你赢。”
马嘉祺“……?”
学长经常会和他玩这种游戏,有点幼稚,但他乐意陪。
马嘉祺“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他这样问着,视线落在丁程鑫的左手上。
学长是右撇子,所以藏东西总爱藏左手边,像是一种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还是得看运气了。
丁程鑫“赢了……”
丁程鑫顿了一下,像是根本没打算让他赢。
丁程鑫“赢了有奖励。”
马嘉祺知道这个“奖励”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没关系,他自然会开口要;等到了那个时候,就由不得丁程鑫了。
于是他平静的指了下Omega的左手。
那攥成拳头的手掌慢慢张开,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一片花瓣,等到露出花蕊的时候,马嘉祺如愿看到了他手心里躺着的一颗蓝莓味的糖。
是一个他看不懂字文的包装,大概是加州便利店里的,就这样躺在学长的手心。
马嘉祺“我赢了。”
他抬眸,又对上了那双漂亮到难以让他形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