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去换制服的时候把盒子放在了外面,他没有想到马嘉祺会注意到这个奇怪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这个手铐刚刚在哪里,为什么会像变魔术一样突然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就在他愣神的空档,又是一声“咔哒”。
丁程鑫抬头,去寻找声源的方向,却再一次怔住。
这件休息室的沙发是新中式风格的,沙发上延伸出一根细细的棍子,这个手铐的另一端,就拷在了这根棍子上。
丁程鑫“……?”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人,就算再迟钝、这方面的知识再匮乏,他也意识到了,Alpha想要做什么。
这个手铐没有很长,是很小巧的一个,他的胳膊不得不弯成了一个“V”型,去适应这个手铐的长度。
丁程鑫“你……你真生气了?”
丁程鑫“等一下,这个事情我是可以解释的,他是Omega呀,他对谁都是……”
马嘉祺“那还是喊了。”
Alpha语气执拗的打断了他的话。
那话里是难以让人忽视的别扭劲,眼睛也紧紧的盯着他,像是蛰藏着一只猛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他拆吃入腹。
丁程鑫“喊……对,是,但是他对所有人都……”
丁程鑫脑筋转的还算快,理解了Alpha的意思,再次强调“都喊了”,那个调酒师称呼所有人都是“honey”,但马嘉祺在别扭的点显然不是这个。
马嘉祺“所以他还是这样叫你了。”
Alpha只是再一次的重复着这句话,只是丁程鑫还是不太懂,对面是Omega,还是个男的,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honey”在国外简直和国内“吃饭没”是一样的打招呼用语,都可以当逗号使。
丁程鑫“宝宝,你把这个解开好不好?”
丁程鑫知道这个弯和马嘉祺是抹不过来了,于是退而求其次开始撒娇,用空着的那只手捏Alpha的脸,想要击溃那张面容上的严肃与冷戾。
丁程鑫“我知道错了,以后只有你可以这样叫我,好不好?”
在他这里不算什么的事,但是在马嘉祺心里却能够成为迈不过的坎,甚至是一种芥蒂,丁程鑫在心里默默记下,以后在加州再有人喊他“honey”可千万不能再应了,哪怕是有对象的Omega也不行。
因为马嘉祺会吃醋。
哦不,会生气。
丁程鑫“这个太凉了,我手腕好痛,你把它松开好不好?”
他记得这个手铐是有钥匙的,也是细细小小、很精致的一把,挂在一个刻着英文的钥匙圈上。
马嘉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眸子盯着他,阴沉、可怖。
丁程鑫只是想勾引一下,想用这种事情刺激Alpha一下,但是马嘉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生气。
哪怕他解释了,也是一样的。
丁程鑫“你不是想在浴室做吗,你解开它,抱我去浴室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