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坐在学长坐过的地方,周边好像还有学长身上青柑牛油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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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隐隐约约有点痛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处理的事情太多了。马嘉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不太大的药瓶,嗑出来两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水咽了下去。

“你又在吃药了,头疼的毛病还没好吗?”
张真源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应该也是刚处理完学校的事情。

“没事,找医生看过了,医生说过几天就会好了。”
张真源当然知道马嘉祺这个“过几天”是在胡诌,每次他问马嘉祺得到的都是这个回答,这都过去八百天了,也没见他头疼有一丝一毫的好转。

“要不然你今天早点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

“……没事。”
马嘉祺依旧说着“没事”,不想让张真源担心。其实他头疼的时候往往伴随着失眠,上了高中后他偶尔会失眠,第二天起来便会头疼。只是这偶尔的频率自他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后便有些频繁,从“seldom”变成了“often”。5
谁能做个解释?我英语不好
见马嘉祺态度执拗,张真源也不再好说什么,只是象征性的告诉人“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即使说”,然后再损一句。

“你别嘎在我面前了。”
意料之中的得到马嘉祺的白眼,张真源感觉心情都通畅了,今日欠揍成就达成。3
果然跟我和我闺一样,我一天不在我闺那里犯贱,我就难受

“今年的舞会你想好是什么主题了吗?去年是中世纪古堡风,今年是不是要换一个风格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正经事还是要做的,舞会筹备工作迫在眉睫,连方案都还没有敲定,也没办法通知下面的人去彩排。

“今年的话……”
已经入秋,窗外已经听不见蝉鸣声,但是枯黄的落在落在地上,行人走在上面像是走在酥脆的小饼干上。学校花园里有人在放歌,歌声嘹亮。各种声音参杂在一起,共谱秋天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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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丁哥。”
一下课宋亚轩便转过身去,也不管丁程鑫正在捕鱼,一把夺过他的平板,笑得璀璨夺目。


只是那笑容在丁程鑫看来就是贱兮兮的了。

“你干什么,我差点就抓到那条鱼了。”
丁程鑫心情有些不太好,那条大鱼他已经攻击了三次了,再差一次就能把它收入囊中了。
就差一点。

“哎呀丁哥,捕鱼有什么好玩的呀,来和我聊天吧好不好。”
丁程鑫漂亮的眼睛没有什么情绪,像是波澜不惊的海面等着精卫来填。瞳孔上倒映出Omega笑嘻嘻的面容,形成一种让人形容不出来的鲜明对比。

“行啊,和你聊天。你最好能说出来什么能让我开心的话,不然我一平板砸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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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卡,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