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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虞听晚给宫子羽行了大礼,除了宫远徴和上官浅
虞听晚站起来之后,宫子羽又向宫尚角对起了线
宫子羽就算阿晚这次替宫远徴说了话,宫远徴也必须进行审问
虞听晚的伤口崩开了,丝丝血迹在肩膀和胳膊出渗出
上官浅(她的伤口崩开了……这个傻子……)
宫远徴也看了出来,为了不让他的姐姐在受罪,自己站了出来,在站出来之前向上官浅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虞听晚扶下去,上官浅自然也明白了宫远徴的意思
宫远徴我愿意进行审讯
上官浅上前扶住了虞听晚,虞听晚额头上又出现了一些细汗,上官浅用自己的袖子给虞听晚擦了擦汗
这时候贾管事要跑
贾管事扔下了一颗毒气弹就要跑
这毒气弹对无锋来说自然是无效的,但上官浅和云为衫下意识的举起了手,虞听晚按住了两人的手,虞听晚咳嗽了两声,两个人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宫子羽遭了……
宫远徴姐姐……
咳嗽了几声之后,三个人就假装晕了过去,在晕倒时,上官浅还不忘让虞听晚倒在自己怀里
宫子羽听到虞听晚咳嗽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了进去,看见了上官浅怀里的虞听晚,给虞听晚喂了一颗解药,就追了出去
宫尚角一掌驱散了所有的毒气
等众人追出来的时候贾管事已经死了
宫远徴我这暗器上只是麻痹之毒,封锁他浑身上下的经脉,他是咬破自己齿间的毒囊死的
宫子羽一面之词
宫远徴不信你可以把尸体送到医馆啊
宫子羽我自然会验,但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
宫远徴他刚才畏罪潜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宫尚角既然这件事宫远徴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等查明真相,如果真与他有关绝不轻饶
宫尚角如果这是和远徴弟弟没关系,是有人严刑逼供或者用毒胁迫,我也会让那人拿命来偿
宫尚角无论是谁
宫子羽想到了虞听晚,赶忙回到了厅内,抱起了在上官浅怀里的虞听晚回了房间,又让人送上官浅和云为衫回去
宫子羽叫个医官来
当夜又下雪了,虞听晚在房间里处理伤口,宫子羽一个人在外面坐着
虞听晚醒了之后就看见了金繁在和医馆说些什么
虞听晚金繁,宫……执刃呢
金繁执刃在外面坐着呢
虞听晚拿了一个厚厚的披风出了门,看见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的宫子羽
虞听晚上前把披风给宫子羽批了上去
宫子羽多谢了金繁
宫子羽以为是金繁给它送来的披风,谁知下一秒他就心疼了……
虞听晚我的执刃大人,不用谢
宫子羽听到了虞听晚的声音,连忙回头,还没等虞听晚说什么,宫子羽就开始絮叨起来了
宫子羽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你伤还没好,乱走什么
宫子羽这下雪天,你要是再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宫子羽就要把披风解下来给虞听晚披上,虞听晚赶忙拒绝了
虞听晚别解啊,你傻吧,还说我呢,本来你就怕冷还穿这么点
虞听晚我不冷,我要是冷我自己就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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