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今天,我结婚了,但我一点也不开心。
他不是新郎,他也没有来。
你一定会好奇,那新郎(用z来代替他)怎么想的,他怎么会娶一个心有所属的,不嫌晦气吗。
他今天也正好结婚,新娘是z的爱人。
但我知道那一刻我去看了,他们笑得好开心,好幸福啊…
我抛下婚礼上的一切,不顾一切的跑进他们的宴会厅,z也跟着我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我们下一层就是他们的举办场地。
我和z都不舍得,眼圈都红了,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都从彼此的眼中得到了放弃Ta吧,很幸福很相爱,不应该打扰他们。
这时,工作人员向我们了手中放了一把糖,并对我们说道:“恭喜你们,祝你们长长久久,这一对的新人呢说,希望你们能够沾沾喜气,新婚快乐!”
“谢谢…”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说:“不用谢”,“走吧,咱们也要开始了…”
一滴清泪从眼角流下,声音不由的哽咽起来。
两人手牵着手,离开了他们的宴会厅。毕竟,我们的婚姻不只是自己喜欢的,更多的是家族利益。
而我们的家族注定不可能在一起,不是不匹配,而是很早定下的婚约,很早就已经公布于众了。
再怎么改变,结果还是一样的。
我从他们的宴会厅回到了我的宴会厅的化妆室内,这一路走回来,想着他们婚礼上的一幕,心如刀绞。
我也想过很多我跟他的事情,却没想到最后他另娶他人,我另嫁他人。
我跟他恐怕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心里想着,眼角又流下泪。换婚纱服了,要进场了。
我也要嫁人了,他们的糖好苦,明明是甜的却好苦。
婚礼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在回家的过程中,一辆大货车直直的从右手边撞了过来。
可没有想到的事,这一撞,我却失血过多,当场死亡。我成了一个鬼魂,看到自己的尸体时,我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原来我就这样结束了我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我的一生。
这样我就能静静的看着他,不会影响他的生活了。
我和他认识也很久,从高中生活到大学到毕业到如今的我27岁了,他也27岁了。
我们认识10年,但他和他的爱人是青梅,我也在他口中听到过关于他青梅的事情,他的青梅是一个很爱笑的女孩,家境很好,父母疼爱,请家教加上自己的努力也考上了不错的一所大学。
她总喜欢盘丸子头,她对他说:“丸子头有时候还挺方便的,轻轻一盘就行了。”他跟我讲时,露出的微笑令我有点恍惚,他好像变了。
他大学那时已经渐渐的不爱说话,但唯独对我是笑容满面,细心对待,但我好像不是那个例外,因为他也是那个为例外。其实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因为我跟我的竹马也是这样比较好的氛围。
他谈起我时也会笑,说我傻。但我唯独没有想到,他对她似乎不只是朋友之间感情,我们从22岁到27岁谈了5年。有矛盾就讲出来,一起解决不开心。也吵过架分过手,但最后互相道歉。因为爱情不是一个人的单向付出,是两个人的付出。
我们在秋天相识也终于秋天,其实也挺好的。
2.
我回了宴会厅,看着打扫的宴会厅。
心里不由的感到伤心,原来就这么轻易的结了婚。
办婚礼的前一天结婚证都已经领了,有时候利益才是最好的。
所以17岁的我喜欢17岁的他是一个很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也没有去追他,静静的看着他就好。
有幸的是我和他上了同一所高中,又上了同一所大学。来这时的我的竹马,和他的青梅在别的一所高校,我们4个也考上同所大学。我们互相认识,毕竟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但我的父母却并比他们三个的好,我是一个联姻工具,这是我自小被灌输的一个思想,我是一个用来维护利益的用品。所以就算是大小姐,那又如何,在利益面前就是一个用品。
父母重男轻女,他们更喜欢男孩,可我偏是一个女孩。所以我就被惯着束缚着想着如何能摆脱他们,可是我不能。因为我身上背负的是一个家族的命运,所以在成年的那一天,我的父母便和竹马的父母敲定婚姻,只是为家族利益更上一层楼。
我晃晃脑子里的思绪,要不要跟上他们去看看。
算了算了,毕竟他们新婚燕尔。我的竹马怎么样了,他也出车祸了。
同一辆车我如此严重,那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毕竟车撞上的那一刻,他尽量的护住了我。我是一个想到就会去做的人,我飘到医院。
其实真的也很感谢他的,但也有带着世界的不舍,但我和他分道扬镳,他推进抢救室,我推进停尸房。这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分道扬镳吧。
他的眼神涣散,好像并不太好,我听见的只有医生抢救的声音,看见的是医生留下的汗水。他也似乎很顽强,十二个小时过后。他手术成功但依旧很危险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手术室外,他的父母不断的流泪,母亲跪下,祈求着各路神佛上天保佑他的儿子平安无事,只要他的儿子平平安安就好。而他的父亲也跪下了,只求保佑他儿子平平安安,平安无事,能够顺利的出来。可他们身份显赫,去为儿子甘心下跪。
我也好想让他们去爱我一次,但是好像没有可能了…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为了利益而出生的人,我从来都不可以掌管我自己的人生,也不能活出自己人生的精彩。一开始就不是因爱而生的我,我只是一个利益一个用品,而非是自己。
似乎从死亡的那一刻起,我就永远不属于这里了。
没有留恋的东西,没有留恋的人。我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好像带走了一切是我存在过的痕迹…
可似乎有人想带走的他,那么好的他。
因为他的心跳逐渐停下来,心跳监护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有人来救他了,可似乎很急切。
这时的我看见他的魂魄,渐渐的离开他的身体,他突然朝我这里看了一眼,眼中是欣喜。
似乎刚想说了一句,我用力一推让他的魂魄回归他的身体。他的生命不应该这样就结束了,他还有更好的未来,更美好的故事。
他的心脏缓慢的跳动起来,我看见的是医护人员欣喜若狂,父母的喜悦,似乎一切都在庆祝他重获新生。
他的眼睛突然睁开,想看看四周。所有人都在认为他重新活过来的喜悦,想再看看世界。
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看的是我,他想找的是我。
他终于开口了向他的父母语调不平稳的问道,似乎有点颤抖:“爸妈,黎晚…她…怎么样了…”。
他看着他父母的脸色苍白,他明白了,他好像都明白了…
他的母亲也是我的干妈,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声音不由的哽咽起来:“你说黎晚那么好的丫头…”。
我看我看着干妈如此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