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严浩翔   

近战

TNT:太阳消失的24小时

江了了放下望远镜,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灰白色的天光下显得很冷硬,像刀削出来的。

江了了

“我们能守住吗?”

江了了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拿回望远镜,继续看着围墙外面的那片影子。

马嘉祺
马嘉祺

“能。”

但江了了听出来了,能,但不一定。

警报是在宵禁前十五分钟拉响的。声音很尖,像一把刀从聚居区的东头划到西头,把灰白色的天幕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口子。

江了了从集装箱上跳下来的时候,左肩扯了一下,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她没有停。她跟着马嘉祺穿过人群,跑向围墙的方向。一路上全是人——士兵、平民、老人、小孩,所有人都在跑,但方向不同。

士兵往围墙跑,平民往帐篷区跑,有几个小孩跑反了方向,被大人一把拽回来。

贺峻霖
贺峻霖

“了了!”

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回头,看到贺峻霖从人群中挤过来,手里拿着一根铁管,不知道从哪拆的,一头还缠着布条。

贺峻霖
贺峻霖

“你往哪跑?”

他拉住她的胳膊,

贺峻霖
贺峻霖

“围墙那边危险!”

江了了

“我知道。我要过去。”

江了了
贺峻霖
贺峻霖

“你疯了?你肩膀还没好!”

江了了

“好了。”

江了了

江了了甩开他的手,

江了了

“拆线了。”

江了了

她没说谎。今天下午张真源刚帮她拆了线,伤口合得不错,虽然用力还是会疼,但至少不会崩开了。

贺峻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把铁管塞到她手里。

贺峻霖
贺峻霖

“拿着。右手握,左手别使劲。”

江了了

“那你呢?”

江了了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再找一根。”

他说完就跑了。江了了握着那根铁管,管壁上还带着贺峻霖手心的温度,热的,在这个没有太阳的世界里,那点温度像一小团火。

围墙是用水泥砖垒的,大约两米高,顶部插了碎玻璃和铁丝网。

江了了赶到的时候,士兵们已经沿着墙根排成了一列,手里的枪口朝向墙外。几个探照灯架在临时搭起的木架上,雪白的光柱扫过墙外的空地。

灰白色的天光下,那片空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伪人。

最近的离围墙不到一百米。它们的站姿各异。最前面那一排站得最整齐,姿势和人类几乎没区别,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看到,你可能会以为那是一个等待集合的队伍。

马嘉祺
马嘉祺

“高等的。”

马嘉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了了转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这个木架,就站在她右边。他的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盯着墙外的那片影子,表情比平时更冷,像冻住了一样。

江了了

“多少了?”

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已经到三百左右了。还在增加。”

江了了

“能守住吗?”

江了了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铁管上。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会用吗?”

江了了

“不会。但可以捅。”

江了了

马嘉祺沉默了一秒,然后从腰间抽出那把刀,递给她。

马嘉祺
马嘉祺

“用这个。铁管太轻,捅不进去。”

江了了看着那把刀。刀身大约三十厘米长,黑色的刀柄缠着防滑胶带,刀刃在探照灯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她接过刀,刀柄上还带着马嘉祺手心的温度——又是热的,和贺峻霖的铁管一样。

江了了

“你呢?”

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我还有。”

马嘉祺从腰后又摸出一把刀,比给她那把短一些,但看起来更厚实。

江了了

“你一直带着两把刀?”

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江了了

“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在基地的时候。”

马嘉祺
马嘉祺

“给你那把,本来就是给你留的。”

他说完就跳下了木架,朝围墙的方向走去。江了了握着那把刀,刀柄上的防滑胶带缠得很细,一圈压着一圈,缠的人手很稳,每一圈的距离都一样。

她忽然想起来,在基地的时候,她问马嘉祺,

江了了

“你有刀吗?”

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有。”

他那时候指的不是他腰间那把,是这把——这把一直留着、等着给她的刀。

伪人开始移动了。

最前面那一排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围墙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它们的脸在探照灯的光线下变得清晰,表情空洞,嘴角上扬,有的眉头紧皱,每一个的表情都不一样,但全都是假的,像有人把不同人的表情截下来贴在了一张空白脸上。

龙套
龙套

“开枪!”

有人喊了一声。

枪声响了。十几支步枪同时开火,声音大得像要把天炸开。

江了了被震得耳鸣,眼前全是枪口闪出的火光。前排的伪人倒下去几个,但后面的立刻补上来,步伐没有变,速度没有变,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龙套
龙套

“打头!”

龙套
龙套

“打头才有用!”

枪声更密集了。伪人倒下一排,又上来一排,倒下一排,又上来一排。倒下的那些没有死。它们的头被打穿了,灰白色的黏液流了一地,但身体还在动,有的在地上爬,有的用手撑着站起来,断了的脖子歪向一边,继续往前走。

江了了的手在抖。是一种从骨头里往外涌的冷。她看着那些打不死的東西朝围墙走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马嘉祺
马嘉祺

“准备近战!”

马嘉祺的声音从围墙方向传来。

士兵们放下了枪,拔出了刀、棍子、工兵铲。

那些没有枪的普通人也拿起了武器,什么都有,菜刀、钢管、锤子、木棍,有一个人举着一把消防斧,斧刃在灯光下闪着橙色的光。

江了了跳下木架,跑到围墙边。她的位置在马嘉祺的左边,旁边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士兵,手里握着一把刺刀,手在抖。

江了了

“怕吗?”

江了了

士兵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龙套
龙套

“怕。”

龙套
龙套

“但我是一个士兵,保护百姓是我的职责。”

伪人到了墙根。

第一个伪人翻上了墙头。

它的动作不像爬,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上来的。双手撑住墙顶,身体一纵,就翻了过来。

它落地的姿势不稳,膝盖弯了一下,但立刻站直了,朝最近的一个士兵扑过去。

士兵来不及举枪,被扑倒在地。伪人的嘴咬向他的脖子,士兵用手肘顶住它的下巴,两个人在泥地里滚了两圈。

江了了冲过去,举起马嘉祺给她的刀,捅进了伪人的后颈。

她捅过。在桥上捅过。但那次她用的是别人的刀,捅的是一个已经被打得半死的东西。

这次不一样——这个伪人是活的,它的身体在她刀下扭动,灰白色的黏液从伤口里喷出来,溅了她一手。那种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捏碎了一个生鸡蛋,滑的,黏的,冷的。

伪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死。它的头转过来,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对准了她。

她拔出刀,又捅了一下。这次她捅的是后脑勺和脖子的连接处——严浩翔说的那个位置,“神经中枢”。刀身没进去三分之一,伪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像一袋水泥一样压在士兵身上。

士兵从下面爬出来,满脸是泥,看了她一眼,

龙套
龙套

“谢谢。”

然后捡起枪,继续射击。

江了了握着刀,手还在抖。但她没有停。她转过身,看到更多的伪人翻过了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