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严浩翔   

脚步声

TNT:太阳消失的24小时

江了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胃里翻涌了一下。

马嘉祺
马嘉祺

“好了。”

马嘉祺打断了这个话题,

马嘉祺
马嘉祺

“今天说这些不是为了吓唬谁,是为了让大家心里有数。伪人在进化,我们也要进化。接下来几天,所有人加强警惕,外出必须三人以上。遇到可疑情况立刻上报,不要自己判断。”

大家点头。

马嘉祺
马嘉祺

“还有一件事。”

马嘉祺看向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你今天休息得怎么样?”

江了了

“很好。”

江了了
江了了

“我已经没事了。”

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明天开始,你跟着丁程鑫熟悉基地的运作。物资管理、人员登记、日常巡逻——这些你都可以学。”

江了了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没想到马嘉祺真的记得早上答应她的事。

江了了

“好。我会认真学的。”

江了了
马嘉祺
马嘉祺

“那就好。”

马嘉祺说完就站起来,转身走了。

丁程鑫冲江了了眨了眨眼:

丁程鑫
丁程鑫

“跟着我学东西,你算找对人了。我可是基地里最聪明的人。”

刘耀文
刘耀文

“你?”

刘耀文
刘耀文

刘耀文一脸怀疑,

刘耀文
刘耀文

“你上次把物资清单上的数字都加错了。”

丁程鑫
丁程鑫

“那是笔误。”

刘耀文
刘耀文

“你加了三次,三个不同的结果。”

丁程鑫
丁程鑫

“💢”

-

傍晚的时候,基地的气氛比白天轻松了一些。可能是因为马嘉祺他们成功找到了物资,也可能是因为大家吃了一顿热饭——虽然只是泡面加火腿肠,但在末世里,这已经算得上“大餐”了。

刘耀文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副扑克牌,拉着宋亚轩和张真源打斗地主。

宋亚轩
宋亚轩

“不跟你们打。”

宋亚轩
宋亚轩

“你每次都耍赖。”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什么时候耍赖了?”

宋亚轩
宋亚轩

“上次你把四个二藏袖子里了。”

刘耀文
刘耀文

“那是魔术!我给你们表演魔术呢!”

宋亚轩
宋亚轩

“你表演魔术为什么要用扑克牌?你直接说你要变魔术不就行了?”

刘耀文
刘耀文

“因为……因为魔术就是要出其不意嘛。”

张真源
张真源

张真源叹了口气,默默把自己的椅子搬远了一米。

江了了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丁程鑫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人很幼稚?”

江了了

“没有。”

江了了
江了了

“我觉得……挺好的。在末日里还能开玩笑,挺不容易的。”

江了了
丁程鑫
丁程鑫

“是啊。”

丁程鑫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丁程鑫
丁程鑫

“耀文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多难的时候,他都能笑出来。不是因为他没心没肺,而是因为他觉得——如果连他都垮了,其他人就更撑不住了。”

江了了看着刘耀文——他正为了宋亚轩不肯跟他打牌而假装生气,表情夸张得像在演话剧。

江了了

“他是个好人。”

江了了
丁程鑫
丁程鑫

“他们都是。”

丁程鑫
丁程鑫

“马哥、耀文、亚轩、真源、浩翔——他们都是好人。在这个世道里,好人不多见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丁程鑫
丁程鑫

“所以你运气不错。”

江了了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暖手宝——上面印着一只卡通柴犬,是林晓晓塞给她的。

也许吧。也许她运气真的不错。在地下城的黑暗里,她没有死;在通风竖井的铁梯上,她没有掉下去;在地表的寒冷中,她没有被伪人追上。

但她知道,运气不会永远站在她这边。

江了了

“丁程鑫,”

江了了
江了了

“伪人……真的没有办法分辨吗?”

江了了

丁程鑫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丁程鑫
丁程鑫

“有办法。”

他说,声音低了一些,

丁程鑫
丁程鑫

“但不是什么好办法。”

江了了

“什么办法?”

江了了
丁程鑫
丁程鑫

“高等伪人有一个弱点——它们不会疼。”

丁程鑫
丁程鑫

“不是假装不疼,是真的没有痛觉。你可以用针刺它们,用火烧它们,它们不会有任何反应。”

江了了

“那怎么用这个来分辨?总不能见一个人就扎他一针吧?”

江了了
江了了

江了了
丁程鑫
丁程鑫

“所以说不是什么好办法。”

丁程鑫
丁程鑫

“而且这个方法也不是百分之百可靠——低等伪人反而会假装疼,它们知道人类受伤会有什么反应。高等伪人反而不屑于伪装这个,因为它们觉得不需要。”

江了了沉默了。

丁程鑫
丁程鑫

“别想太多了。”

丁程鑫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丁程鑫
丁程鑫

“你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江了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她看着手中的暖手宝,忽然觉得那个卡通柴犬的笑容有点刺眼。

在这个世界上,你连身边的人是不是人都无法确定。这种感觉,比黑暗更让人恐惧。

-

晚上,基地安静了下来。

发电机在角落里嗡嗡地响着,应急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大多数人都睡了,只有几个守夜的人在轻声交谈。

江了了躺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脑子里太乱了。

伪人、等级、痛觉、分辨方法……这些词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她想起那个在地下城六楼遇到的“老刘”,想起那碗不该出现的鸭肠,想起他不眨的眼睛。

她当时为什么会觉得不对?不是因为什么高科技的检测手段,而是一种直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针刺一样的感觉。

也许人类的本能比任何仪器都可靠。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有人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

“今天也是活着的一天。”

下面有另一行字,不同的笔迹,写得更工整一些: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结束。”

江了了看着这两行字,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外婆。想起南山的青砖瓦房,院子里的枇杷树,厨房里的醪糟鸡蛋。想起外婆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的样子,眯着眼睛,满脸皱纹。

外婆
外婆

“了了啊,”

外婆
外婆

“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是一样的——你什么都不怕。”

江了了

“外婆,你错了。”

江了了

江了了轻声说,声音小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江了了

“我怕很多东西。我怕黑,怕冷,怕那些不是人的东西。但最怕的是——”

江了了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帘子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在走路。

江了了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枕头下面——她放了一把水果刀在那里,是今天从物资区找到的。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帘子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