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三郎……”那声音凄凉而哀婉,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渴望,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生两秋悲望景,春风夺取相思影。爱恨楼里梦追忆,多少善意化泪雨”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女子凄凉的哼唱声在静谧的空间中回荡,如同幽怨的鬼魅之歌。铜镜中,她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庞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一滴血泪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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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余寒,沈九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梦中唤醒。他揉了揉带着明显黑眼圈的眼睛,打着哈欠走向门口。刚一打开门,便见到昨日接待他与太宰的女佣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外“先生,出事了”她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不安
跟随着女佣来到大厅,便看到了有几个人面色凝重的站在大厅中央,而其中一个身着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几秒之后站起身来摇了摇头
透过人群中的间隙,沈九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地上的男人,能感受到那人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
“明明……明明昨天一切都还好好的”衣着华贵的夫人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悄然滑落,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绝望
“死者身上未见任何致命伤痕,甚至连临终前的挣扎痕迹也未曾留下”站在中央的蓝色西装中年人停顿了一下“而且奇怪的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像是死前似乎很享受”
“尸体没有挪动的痕迹,预计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八点,较为具体的时间还是要等法医解剖才能确定”
“小兰,警察还没来吗?”
被点名叫小兰的女性摇摇头“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距离这里最近的警察局要过来也得三十分钟,现在大概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中年男人点点头“玲谷夫人,别墅里的人全部都在这里了吗?”
玲谷夫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呜咽道“除了我先生,其他人我已经派人去叫了”
“好,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这栋别墅。我有理由相信,凶手可能就隐藏在我们中间”
“哇哦,看来我错过了什么事件”太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来了”沈九微微偏过头看向他
“一大早就被叫起来了”太宰伸了伸懒腰“发生什么事了”
沈九将前后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跟太宰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昨天还一切安好的人,今日却在大厅中被发现已然离世,身上竟无丝毫伤痕,甚至连临终时的神情都显得异常诡异”
沈九点点头,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被孩童特有的声音打断了
“哎……叔叔你看,这个大哥哥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指了指死者的左手“玻璃碎片?奇怪为什么大哥哥手里要握着玻璃碎片呢”
此言一出,犹如石子投入了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场众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笨蛋!不要随便触碰死者啊”中年男人一记拳头砸在男孩头上
“好痛!!!”
“爸爸!
“玻璃碎片?”沈九轻声呢喃,随后拉了拉太宰的衣角,“你有没有注意到,昨天我们来的时候,经过的一条走廊两侧挂满了镜子?”
太宰点点头,回忆起昨日询问那位引路女仆关于满走廊镜子的缘由时,她那骤然变得异常复杂的神情,当时并未多想,如今再细细回味有些古怪
“在我们国家镜子镇宅辟邪、趋吉避凶的功能,古代人认为铜镜可以压福、避邪”
“虽说铜镜属金,在五行中属阳将铜镜摆放在阴气过重的房间,能起到平衡阴阳的作用,但是房屋大门直对卧室门或走廊尽头,形成一道气流贯穿整个房屋的格局”
“作为商人玲谷先生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毕竟影响气运就相当于会亏钱啊”
闻言,太宰微微皱眉“你是说这件事不是人为这么简单”
沈九正欲启唇,却再次被一阵突兀的声音打断。
沈九:“不是就不让我说完?”
“警察?这种事情叫警察来没用”说话的是位身材娇小的姑娘,她独特的装扮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死者“毕竟,这种事不是人类所为”
“哪里来的跳大神的,这里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一边玩去”中年男朝这少女的方向挥了挥手
“是不是过家家你自己问玲谷夫人好了”少女倒也是不在意只是路过柯南身边的时候,疑惑了一声,在柯南惊鄂的目光下说道:“奇怪明明是个成年人了,为什么身体却这么小”
“嗯?”站在柯南身边的小兰也投来疑惑的目光“成年人……小孩?”
“不……不是,这位大姐姐是在玩什么过家家游戏啦”柯南慌乱的摆手解释
“靠!”沈九在看到少女第一眼的时候,突然爆起了粗口“姜茶!你怎么在这”
少女幽幽转过头来,朝着沈九咧嘴一笑,随后猛的扑过来一把抱住沈九“沈小九!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你”
站在旁边的太宰脸瞬间黑了下来,露出久违的假笑将少女从沈九的怀里拉出来“两位是不是得看看场合啊”
少女看了看四周众人将视线都放在了这边,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褶皱的衣裙才开口“玲谷夫人你不打算将前因后果说出来吗”
“我……”面对着众人投来的探究目光,玲谷夫人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似乎正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所困扰
许久之后,她才轻声叹息,吐露了这个家庭中讳莫如深的秘密
“这一切还是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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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