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我肯定好好保存着。

对了,你不是要请我吃冰激凌吗?啥时候给我买。

放心,我没忘。走吧,我们去买冰激凌。

嗯。
肖战带许念去买了冰激凌吃,香草味的,许念觉得,她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冰激凌,大概是因为这是肖战买的所以才格外的甜吧。

这么好吃吗?吃这么开心。

你买的当然好吃啊。
许念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忽然耳尖一红,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免费的,能不好吃吗?
肖战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了,笑着摇摇头,从双肩包里摸出个深蓝包装的小方盒。
他把盒子递给许念。

送你的毕业礼物。
许念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条四叶草手链。

好漂亮,这手链不便宜吧?
他挠了挠耳后,耳尖泛着浅红。

我用打工赚的钱买的,你上次不是送了御守给我吗?这是给你的回礼。

谢谢,我很喜欢。你帮我戴一下。
肖战拿起手链,帮她戴上。
“咔嗒”一声轻响,四叶草吊坠正落在她腕骨凸起处,泛着细碎的银亮。

好了。

真好看,我会一直戴着的。
许念晃了晃手腕,小吊坠跟着轻轻晃,和她一样俏皮灵动。

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毕业快乐。

谢谢战战。

能不能不叫战战,换个称呼不行吗?听上去太幼稚了。

那有钱哥哥?

这什么气奇怪的称呼?

哪里奇怪了,你不觉得你的签名很像有钱两个字吗?

有吗?

有啊。

不好,再换一个。

那战哥?

我也没比你大很多吧?

那我想不到了,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说可以叫战战的吗?干嘛现在又反悔。

就是突然觉得太幼稚了啊。

行,那我还是叫你肖战行了吧。讨论了半天,我的冰激凌都要化了。
手里的冰激凌化了,奶油流到她的指尖,她慌忙低头去舔,猛的想起身边有人,耳尖唰得烫起来。
肖战低笑一声,递来张纸巾。

擦擦吧。
许念擦了擦手,一边偷瞄他的侧脸,阳光穿过叶缝落下来,刚好照亮他耳尖那点没褪下去的红。
时间很快来到九月,许念办好报到手续,正拖着行李箱往宿舍走,身后就传来肖战的声音。

许念!
她回头,就看见肖战正朝她跑过来,背包带滑到胳膊肘,额前碎发全吹乱了。
他跑到她跟前停下脚步,满头的大汗也顾不上擦。

肖战,你怎么来了?看你这一头的汗,快擦擦吧。
许念从包里掏出一张餐巾纸递给他,肖战拿过来,胡乱擦了擦。

我昨天就来报道了,之前你不是说今天报道吗?我来帮你拿行李!
肖战自然地握住行李箱拉杆,和她一起往林荫道方向走。

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

你有多少力气我还不知道吗?别犟,我来都来了,就让我帮你。

好吧,谢谢你。

你住几幢?

②幢。

我住④幢,跟你就隔一幢楼,以后有空可以一起约饭。

好啊。
香樟叶遮得头顶凉丝丝的,他忽然停步,抬了抬下巴。

许念,你看,花开了。
这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