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有事,不必独自硬扛,尽管找我。

好。
昭宁忽然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不过,藏海,你对朋友,都这般搂搂抱抱的吗?
藏海闻言猛的松开手,垂着眼帘,长睫不住颤抖,耳尖爆红,半天才憋出一句磕巴的话。

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才相拥过紧,昭宁身上的兰草香还萦绕鼻尖,现在被她这般调侃,那点暖意瞬间化作灼人的热,烧得藏海脸颊发烫。

方才是我……
他抬眼欲解释,对上昭宁眼底的笑意,又慌忙垂眸,声音细弱。

是我失态了。
他双手在身侧攥了又松,无处安放,索性背到身后,指尖将衣料攥出深深褶皱。
昭宁看着他耳尖红得滴血,唇角微扬,故意拉长语调。

哦?失态了?
藏海喉结滚动,干脆转头看向窗棂,只留一个紧绷的侧脸,闷声应道。

……嗯。
这声应答软绵,全然是心事被戳破的少年模样。昭宁笑意加深,不再逗他,轻声道。

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
藏海这才转身,脸上红晕稍褪,却依旧不敢直视她,低声道。

我送你。
藏海好纯情啊,嗑到了嗑到了

不用啦。
昭宁摆了摆手,纵身跃上窗台,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记得,有事便找我。
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月色之中。
藏海望着空荡的窗口,背在身后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她衣料的温度。
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根,喉间轻咳一声,卸下所有防备的自己,这般狼狈,又这般心慌意乱。
次日,藏海外出途中遭人背后偷袭,昏死过去。醒来时,已被侯府幕僚慧剑、拾雷绑架,绳索捆住周身。
他不动声色,暗中摸索着解绳,慧剑却已拿出一套柳叶刀具,刀锋直指他的脸。
#慧剑 我奉侯爷之命,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如何蛊惑人心。
藏海目光一沉,认出这柳叶刀具,是父亲蒯铎当年赠予弟子观风的信物,沉声追问。

这套刀具从何而来?你入侯府,到底有何目的?
慧剑神色一凛,坦言是为报师仇。藏海察觉他不识自己,当即沉声道。

要动手便朝后背来,别伤我颜面。
他俯身褪下单片衣料,后背一道陈年鞭伤赫然显露。
慧剑瞳孔骤缩,手中刀具落地,踉跄后退,他正是藏海失散多年的师兄观风。多年仇恨终得归宿,二人相拥,泣不成声。
原来当年观风被罚后山砍柴,躲过灭门之灾,归来见满门惨状,便带着柳叶刀具流落江湖,一心复仇,后被开臻散人救下,与拾雷一起拜入师门,师父离世后,二人无奈入平津侯府蛰伏。
藏海提起此前收到的恐吓信,观风摇头否认,二人当即断定,幕后之人另有图谋,目标是蒯铎当年从冬夏带回的秘宝。
观风回忆起,蒯铎当年归来方向直指西南,藏海瞬间了然,秘宝大概率藏在西南刘咸墓中。
三人当即决定,连夜赶往刘咸墓。藏海幼时曾随父亲到此,记得父亲为防有人盗墓,早已封死盗洞,他拨开厚落叶,很快找到被掩盖的洞口,三人俯身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