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清查库房时,意外发现密室,恰逢庄之行潜入偷取金葫芦,两人达成默契,各自守秘。
藏海办事得力深得庄庐隐赏识,杨真见状愈发嫉恨,当即与储怀明密谋,设下鸿门宴,要置藏海于死地。
恰好庄之行在枕楼欠下巨额赌债,香暗荼吩咐管事清算账目,直接派人将他请来对账。
庄之行将锦盒狠狠拍在桌上,几只金镯子滚落,撞在银盘上发出脆响,他横眉道。

这些,够不够抵债?
香暗荼指尖轻叩桌面,眉眼冷淡。

庄公子怕是忘了枕楼规矩,金银俗物,我家老板从不稀罕。不过去年二公子送来的冬夏玛瑙,老板倒是喜欢的很。

那都是我爹当年征战时候的战利品,很容易被发现的。
庄之行脸色骤变。

既然这样,那这欠条,只能送到平津侯府了。
香暗荼语气平淡,却字字逼人。

暗荼,许久不见,你的规矩倒是越发严苛了。
清脆声音响起,昭宁缓步走入,香暗荼神色立刻缓和,起身行礼。

郡主怎么来了?这不是怕庄公子欠着账,回头侯爷怪罪下来,反倒怪我们枕楼不懂事。
昭宁走到桌前,扫过盒中金镯,又看了眼面色涨红的庄之行,径直褪下腕间羊脂玉镯。

这镯子是冬夏进贡的,抵他欠的账该够了。
她将玉镯推到香暗荼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暗荼,收着吧,回头我让王府管家送张条子来,算我借之行哥哥的,他日后再敢来你这儿赌钱,直接捆了送回侯府,看庄伯伯怎么罚他。
香暗荼不敢违逆,当即笑着让管事收下。
昭宁领着庄之行往外走,刚到楼梯口,庄之行忽然顿住脚,指着二楼虚掩的包间。

那不是杨先生他们吗?怎么藏海也在。
昭宁抬眼望去,眉头骤然紧蹙,低声吩咐。

你在这待着,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一道凄厉惨叫骤然炸开,转瞬便没了声息。
昭宁猛的推开包间门,眼前景象触目惊心。
瞿蛟持剑抵住藏海脖颈,一块烧红的炭火刚塞进小枝口中,白烟裹挟着焦糊味四散,小枝身躯剧烈弓起,随即重重摔落,嘴角淌出黑血,气息奄奄。

住手!
昭宁立在门口,眼神冷冽如冰,身后王府护卫瞬间拔刀,气势慑人。
杨真吓得手一抖,火钳哐当落地,火星溅满衣袍,慌忙堆起笑脸。

郡主怎么来了?不过是……

不过是用烧红的炭火,残害一介弱女子?
昭宁厉声打断他,目光扫过倒地的小枝,又落在瞿蛟的剑上,语气陡然凌厉。

杨真,我倒要去问问庄伯伯,平津侯府的幕僚,就是这般待客的?
储怀明上前想辩解,被昭宁一眼厉声喝退,瞿蛟脸色发白,当即收剑垂首,不敢吭声。
藏海立刻扑到小枝身边,指尖颤抖着探向她的鼻息,察觉还有一丝微弱气息,悬着的心稍落,抬头看向昭宁,声音嘶哑干涩。
昭宁冷眼扫过屋内众人,语气冰寒。

今日她若有三长两短,我定要踏平平津侯府,为她讨回公道!还不快滚!
杨真等人面色惨白,不敢多做停留,仓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