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萦绕的洞穴内,云为衫缩在简单布置的一张床榻上,她半睁着眼睛,意识清醒,但看起来无比虚弱。
宫泊序坐在她身边,听见有人进来,他猛地回头,看见是宫子羽,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子羽哥哥,你来了啊。”

宫子羽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宫泊序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别…别闹,云姐姐还在。”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阿序,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别在突然离开了。”
云为衫本来已经醒了,但看着他们俩这个样子,他倒是不知道该不该起来了。
“好了好了,别抱着我了。”

安慰他好一会,云为衫见状这才起来,宫子羽看着云为衫。

“云姑娘,你相信我吗?”
宫子羽低声讲述,时而讲述,时而做出各种手势,时而深思,时而用眼光征求意见,似乎在解释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
宫紫商的研究室里,她拎着把酒壶在房间内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走两步喝一口,叹一声气。
突然,一个人影翻窗而入。
看见来人是小黑之后,骂骂咧咧。

“你吓我一跳!”
“半夜三更叫我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情。”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我当然是极其重要的事情才值得我冒着晚节不保的风险约你见面!”
“是…名节不保。”


“一个意思!”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陪我去偷个东西。”
“你又要溜下山?”


“非也,我是要溜上山,再溜进山,再溜出山。”
“你到底要溜去哪?”


“长老院。”
听见要去长老院,花公子拱手就要走。
“告辞。”


“站住,现在走的话,我就去揭发你私自研制禁忌武器和火药。”
宫紫商也不生气,倒了一杯酒给他灌了下去,见他还要说话又给他灌了两杯。
时间慢慢的过去,宫紫商和小黑已经进入了长老殿。
“所以,我们到底偷什么?”


“宫远徵的毒谱和药方。”
“我知道,应该在万象阁。”


“进了长老院,就得听我的。”
两个人趴在地上就像虫子一样,花公子实在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这个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要不然就要被花清柳那个小姑娘知道了。
那到时候,可真的是晚节不保啊。
“我们为什么要匍匐前进?”


“让你多读书,先生说了,人往高处走,贼往低处偷。”
一回头就看见了趴在台子上的月长老。

月公子咳嗽了一声,站起身看着他们俩就要离开,他说了一句话。

“万象阁在那边。”

“前山药材都被宫远徵看守,拿药方去后山月宫让他们帮你配药。”
看着宫紫商趴在那里,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拿着钥匙放在了她的簪子上。
有月公子的指点,两人很快拿到药方,两人回到研究室,宫紫商拿着偷出来的医书,仿佛捧着一个烫手山芋,来回踱步。
“东西已经偷到了,我得快点回去了,一会天亮了,我要被抓起来打的。”


“不行,你要留下来陪我。”
“等谁啊?”


“不知道,宫子羽那个混蛋说话就说一半,说是要派人来找我…”

“你看现在哪有人啊,连个鬼影都没有,啊——”
她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一股带着冰碴儿的寒气吹得尖叫起来,随即就看见雪公子已经站在面前。
宫紫商一看见帅哥,眼神都变了。
“执刃大人让我来的,他说大小姐这里有解药。”


“你是什么人?”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一抬头就看见花公子坐在上面,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小黑冲雪公子挤眉弄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没有解药,只有配方。”

“这四种毒药对应的四种配方,弄清楚云姑娘中的是哪一种暗器,不然就没有办法对症下药。”
“没事,我按照药方把四种解药都配制出来大不了一起吃下去…你们这的药材库在哪?”

“我现在就去。”


“不行的,宫门的药材都由宫远徵管理,拿不到的。”
“那…怎么办?”


“拿着这个玉佩去后山的月宫,他们会帮你配药。”
“那简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