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鸿羽心里还是有这个儿子的,见他手里拿着个东西,又问:
宫鸿羽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宫子羽想起此事,才狠狠地将刚才的不悦与心痛按下,道:
宫子羽这是白芷金草茶。
宫子羽这是我今日在女客院落发现的,宫远徵擅自改了配方,用新娘试药!
宫子羽怒目瞪着宫远徵,眼神凌厉,毫不退让,在看到他身旁的宫惊羽时又拧了拧眉,真的该提醒惊羽离这个浑身是毒,又自大妄为的家伙远一点了。
宫远徵却微微侧身将宫惊羽挡住了,眼神挑衅,满脸得意,他盯着宫子羽,一字一顿道:
宫远徵我就是换了配方。
宫子羽宫远徵!
宫鸿羽够了!!
宫鸿羽看向宫子羽,此刻竟觉有些疲累,纯粹被这臭小子气的。
宫鸿羽你知道白芷金草茶是干什么用的吗?
宫子羽抵御山谷中的雾气,毒瘴。
宫鸿羽那你知道最近山谷中毒瘴越来越重了吗!所以我才叫远徵换了配方。你整日只知寻欢作乐,对宫门之事毫不过问,你什么都不知道!
宫远徵闻言更是得意地笑了笑,却见宫惊羽扫了自己一眼,倏地敛了神色。
恰巧此时门外侍卫来报:“角公子已经进入了山谷,此刻就在宫门外。”
宫远徵哥哥回来了?
宫远徵的眼蓦地亮了,本是黑漆漆的眸顿时像闪着星的夜空,光彩熠熠。
宫远徵惊羽,哥哥回来了,我们去接他。
宫惊羽远徵哥哥自己去吧。
不料宫惊羽却拒绝了他,她淡淡笑了笑,眉眼依旧温柔,轻声道:
宫惊羽等会儿总能见到的,我等等子羽哥哥。
宫远徵垂眸,对宫子羽更不满了,可他太久没见过宫尚角,实在等不及,向宫鸿羽告退之后便离开了。
宫鸿羽看着宫子羽,也道:
宫鸿羽你也下去吧,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若你再这般无所事事下去,也不用待在宫家——
宫子羽本就委屈,闻言更是心伤,气性一上来直接摔了碗,落地的声音在宽阔的大殿格外清脆,他怒道:
宫子羽我也不是很想待在宫家!
话落,直接便跑了出去。
直把宫鸿羽气得喘不过气,叫谁都不允许去追他。
宫惊羽实在看不过,向宫鸿羽行礼告退便转身去追。
宫惊羽哥!
宫惊羽子羽哥哥!
宫惊羽宫子羽!
宫子羽武功一般,跑得倒是快,一溜烟儿便没了影,任由宫惊羽怎么喊都不停。
好在宫惊羽摸得清宫子羽的脾性,知晓他不开心时会在哪里,果然在宫门入口的阶梯旁寻到了他。
宫惊羽哥,你没事儿吧?
宫子羽转头看见是她,没说话,这么短的时间他不知道去哪里拿了壶酒,兀自喝了起来。
宫惊羽走过去撩了一下裙摆坐在他旁边,将他手里的酒抢了过来,她倾身闻了闻,有悠然的桃花香,袅袅。
酒本是热的,该是屋中温好了的,被宫子羽拿了出来,热气在寒冷的冬日很快就消散了,只剩下一点点的暖,就像宫子羽仅剩不多的热情。
宫惊羽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甜甜的,是春日的味道,莫名让人想起以往他们兄妹踏青在宫门外看到的那片桃林。
宫子羽把酒抢了回来,惊道:
宫子羽这是我喝过的!
宫惊羽有什么?
宫惊羽笑了,她看着宫子羽,清丽的眉眼本该疏朗如风,却因眼里浓浓的笑意和温暖变得格外轻柔。
宫惊羽我们是兄妹。
宫惊羽亲兄妹。
宫子羽蓦地轻笑,想起方才殿上之景,只觉难堪非常,心头郁闷。他道:
宫子羽小妹,大家是不是都讨厌我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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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宫二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