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 白羽

白羽进了屋，见躺在榻上的小夭突然坐起，皱了皱眉，坐在塌边。“你怎么回来了？”她按着小夭躺下，用灵力给她检查了一番。

“我不知道……”小夭喃喃说。

“你才走了半个时辰。”

“……”

“你回到什么时候了？”

“……”

“那时候的你还没出生吧。”

小夭缓缓转过头。对啊，那时候的她好像还没有出生。白羽鄙视地瞪着她，“你本就不该出现在那个时候！”

小夭抿唇，“我知道了。”她看着案上的那面狌狌镜，跳下了床，“我再试一次。”

小夭再次轻声念动咒语，咒语从她心间流泻而出，如同一股清泉，缓缓地流淌。然而，这次咒语念罢，从她心间牵出的那条白线突然断了。小夭无力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仿佛所有的力量都正在流逝。她感到心口酸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挖空。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她不禁想要晕厥过去。

“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还是静养一段时日为好。”白羽把小夭扶到塌上。“你若再使用咒语失败一次，只怕下次断的就不是那条牵你灵魂的白线，而是你的生命线了。”小夭只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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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躺在榻上，看着白羽细心地擦拭酒瓶。酒瓶上挂了两根白色羽毛。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白羽啊。小夭撇撇嘴想。酒瓶不大，和璟从前用来装青梅酒的瓶子差不多大小。瓶子上半部分呈深蓝色，下边是黑色，渐变着染上点蓝。

“这个瓶子好眼熟啊。”小夭只觉从前见过。

白羽擦拭的动作慢了拍，她嗤笑了一声，话中有话般道：“王姬从小到大各式各样的酒瓶哪没见过，自然觉得看什么都眼熟了。”

小夭没理她，却坚信自己见过这瓶子，对她的意义也非比一般。“我想看看。”小夭说。白羽盯了她一瞬，把瓶递给她。

小夭仔细端详着酒瓶，白羽斜倚在案边榻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小夭。小夭看着那两根羽毛，洁白地纤尘不染；她凑近闻了闻——似是故人的味道。小夭猛得看向白羽，白羽挑眉，过来收走了酒瓶，对小夭的反应全然不放在心上，好像那真的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酒瓶。小夭心中有了几分了然，却又不愿确实自己的想法，“不会的。”小夭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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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收回了灵力，“你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可以再次念咒了。”

小夭点点头，下了榻，却一直将狌狌镜抱在怀中，没了下一步动作。“怎么了？你不会是把咒语给了吧？”白羽走过来，小夭缓缓转头，盯住白羽，眼神中满是期待。小夭喉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白羽有些不耐烦地啧了声，小天试探般地开口:“告诉我，你是不是他?”

白羽僵住，她当然知道小夭聪明，当初把酒瓶子给小夭时她就猜小天知道了她的身份。白羽当然知道小天指的“他”是谁，她故作镇镇定地笑了笑。“王姬还希望我是谁？我就是一只名叫白羽的妖罢了。”

“你是什么妖？”小天追问，白羽瞪了她一眼。小天内心纠结过几分，才叹了一口气，把镜子放在桌上，轻声念出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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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在回溯的过程中受着大力的挤压，疼痛连接不断地袭来。小天痛苦地，却又连一声呻吟都无法发出。疼痛很快就结束了，比上一次明显短得多，这大概是和溯洄时间的长短有关吧！

小夭徐徐睁开眼，她正在一个山洞中，浸在一个小池子内。池子内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被胡乱地泡着。

小夭盯着离池不远处盘腿坐着地相柳，身子一颤，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时候了。听到动静，相柳冷冷地问：“为什么要救他？”他声音中有一丝被压抑的怒气。

小夭迷迷糊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哦！因为我知道他是谁了！”小夭凭着记忆对相柳哇啦哇啦说了一通，相柳大怒，“你也知道我不惜重伤想杀他！”

“你若想杀我，那就杀吧！”小夭头往后一仰，靠着水池边沿。她团上眼，等着相柳冲来咬断她的脖子。

相柳粗暴地一把扯过小夭，她的右边衣领被撕开，利齿狠狠地刺入她的脖子，小夭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从脖颈传来的酥麻让她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她细细地回想起上一世的场景。当时好像不是这种感觉啊...小夭想着，身体渐渐感到无力，山洞内的气氛也慢慢变得微妙起来。她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无法顺畅地呼吸。相柳停止吸血，他的唇瓣贴在小夭的伤上。

小夭微微喘息着，热气喷在相柳耳边。相柳放开小夭，小夭脸上已铺上一层红纱，白皙的肩膀裸露着。相柳的手从小夭的脖颈，下滑到肩，他的手指抚摸玩弄了一会小夭的锁骨，又继续向下抚摸。小夭的身体住下滑了滑，却也没有阻止相柳不停向下抚摸的手。相柳染着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马上收回手，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小夭。“你究竟用的什么幻形？你灵力低微，却无迹可查，好像这样就是你真实的身体。”

“这本来就是我的真实身体！”小夭不满地嚷嚷。相柳不说话，只是盯着小天，小夭有些恼，抓起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你摸吧，随便摸吧！摸完了别再怀疑这不是我的身体就成!”小夭松手，相柳的手垂落到水里，激起小片水花。

“我对你这具假身体没兴趣！”相柳出了池，躺到榻上，开始疗伤。小夭无语，但也无可奈何。她仰面躺在水上，也开始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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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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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更的比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