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生双芝本不可分食。想来是机缘巧合下,被咱们俩分别吸收了。你那枝属阴,至寒至冷;我这枝属阳,至热至燥。”燕承光分析着,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来我们意外承接了同生双芝的命数,从此不得不同生共死了!”
江樾舟却满脸抗拒,斜睨着紧紧抱着自己的燕承光,垂眸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决然。他绝不能接受以这样的方式调和体内的寒气。一个狠戾决绝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滋生:或许杀了对方,就能夺取他体内的至热能量。若待双方修为恢复,燕承光的尊境修为定会碾压自己的帝境,所以必须在他修为复原前动手!
思及此处,江樾舟骤然发难。他双手猛地掐住燕承光的脖颈,狠狠将人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越收越紧,几乎要扼住对方的呼吸。
“咳咳……你……你干什么?”燕承光猝不及防,脖颈传来窒息般的痛感,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抱歉。”江樾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歉意与不忍,“我绝不允许自己的命运和你这魔头纠缠在一起,要怪就怪你不该和我争同生双芝!”
话音落下,他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燕承光只觉呼吸愈发困难,胸腔憋得发疼,眼中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他暗暗握紧拳头,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向江樾舟的后心。
“唔!”江樾舟吃痛,掐着脖颈的手不自觉松了几分。燕承光趁机翻身,将人死死压在身下,双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愠怒:“你有没有想过?我死了,体内的至热能量也会随之消散。到时候没了至热中和,你要如何抵制寒气侵蚀?”
江樾舟神色猛地一顿,随即又梗着脖子道“至热能量或许会因你的死亡,顺着同生双芝的羁绊流入我体内——毕竟我体内也有一半双芝的力量。”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赌!”燕承光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一丝不解与痛心,“还有一种可能——我们同生共死。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他看着江樾舟眼底的狠戾,轻轻叹了口气,扣着对方手腕的手松了几分,语气恳切:“既然命运将我们绑在一起,何不放下成见,好好相处,一起活下去?”
话音刚落,江樾舟的肚子忽然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响,他当即一僵,眼神有些错愕。
燕承光见状,松开遏制对方的手,站起身,轻声解释:“你是饿了。如今你我都是寻常孩童,修为尽失,是需要吃东西的。”说罢便转身往丛林走去,“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能吃的东西。”
江樾舟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燕承光顺势将胳膊搭在他肩头,笑得随意:“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叫燕承光,你呢?”
江樾舟嫌恶地偏身躲开,语气冷淡疏离:“江樾舟。”
燕承光撇了撇嘴,全然不在意:“你们仙道之人,就是爱端架子,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