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秋轻笑一声,目光温柔而专注地凝视着苍南月,声音里浸满宠溺:“昏倒之前和昏迷之中,你可是叫了不知多少次。”说着,他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脸,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再叫一次,让我听听。”
苍南月咬了咬唇,带着几分羞涩与不自在。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糯:“宴秋哥哥……”
谢宴秋的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温柔的光,如同春水初融,他轻轻捧起苍南月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月儿,再大声些,让我听得真切些。”
苍南月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她咬着下唇,声音却比刚才清晰了几分,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宴秋哥哥……”
谢宴秋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如同春风拂过花瓣,带着无尽的珍视与宠溺。他的吻从唇瓣蔓延至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温柔:“月儿,你可愿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宴秋哥哥?”
苍南月的心跳如擂鼓,她紧紧抓住谢宴秋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推开他。他的吻如同细雨,轻轻洒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温柔,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他的生命里。
谢宴秋的吻渐渐加深,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却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的羞怯。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月儿,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你可愿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苍南月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她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却坚定:“嗯……”
谢宴秋的目光骤然变得幽深如潭,猛地将她横抱而起。苍南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心跳如鼓。
谢宴秋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怀中。他的目光如炬,满是侵略性的占有欲。他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衣带,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苍南月紧张得浑身僵直,呼吸几乎凝滞,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然而,在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却藏着隐隐的期待,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心底的悸动。
谢宴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紧张,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撑起身子,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无尽的安抚:“别怕……”他眼中满是疼惜与温柔,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他手指顺着她的眉眼一路向下,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我会很温柔。”
暮色如纱,轻柔地笼罩着房间,窗棂外透进的最后一缕夕阳余晖,在床榻边的纱帐上投下斑驳光影,为这方私密空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