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都不是一个人了。”
“我会陪着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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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名”初见她时,白榆便已经是孤身一人,四处漂泊,但直到见到沐齐柏,他才察觉了白榆的灵脉问题。
从前,他最爱看她的眼睛,虽然那双眼睛能轻易地看穿他的变幻,但他喜欢,白纱后的眼睛,只会盯着他看,可现在,她身边多了好多人,一茬一茬地冒出来。
他好像不能继续骗自己了,白榆身边早就不只有他了。
“勋名——”
他总有办法,让白榆……不,她现在叫沐少微,和沐齐柏一个姓,真是讨厌,他总能让少微重新亲近他,无论重来多少次。
平日里淡漠的玉衡少君,在“勋名”身边,爱游船、放灯,还喜欢捡小狐狸。
“勋名”稍不注意,少微便不知在哪捡一只蠢狐狸,带回他的狐狸窝,这一点,他绝不妥协。
放生小狐狸的那一瞬,幻境终于结束,少微又一次知道了真相,只是现在,她稳重了不少。
看少微的神色,勋名知道,她终于想起来了,“我带你入了那么多次幻境,你始终记不起来,不过是换了纪伯宰一回,对着他的脸,便这么容易吗?”
“他有什么好的——”
“反正比你好。”纪伯宰傲娇地睨了勋名一眼。
“不要废话了——”
“你说那么多,我才说一句……”纪伯宰话未说完,便连忙抬手挡了一道勋名的灵力。
支撑着幻境,勋名耗了不少灵力,此刻又心神不定,而纪伯宰本就是灵脉强盛的高手,即便是在勋名的幻境中,灵力受限,也丝毫不落下风。
“好了,不和你玩了。”
勋名直接附在了纪伯宰身上,试图操控他的心神,寻到黄粱梦。
纪伯宰自然不想让他得逞,红雾逐渐裹住了他,幻境中大雾弥漫。
“纪伯宰……”
“说错了,你怎么能认不出我呢?”
“纪伯宰”的脸加上勋名的笑,很是瘆人。
“该怎么罚你呢?”
“不如——杀了他吧?”
“我不喜欢他这张脸,先划花他,再捅上三刀六洞,不要有别的主意,我骗不了你,你也一样骗不过我。”
勋名占了纪伯宰的身体,少微也以为纪伯宰凶多吉少了,可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局面有些不对。
还未来得及提醒勋名,纪伯宰便将勋名扔了出去,一掌打向勋名的真身。
“你怎么会有……”
勋名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少微掷出千机伞,堪堪挡了一击,没想到又是一道灵力打了过去。
“勋名……”少微接住了负伤的勋名,“纪伯宰,等等——”
“怎么,夫人是要和我动手吗?”
“我的新婚妻子莫非要护着外人?”
“是我忘了,我才是外人。”
“……我不是你的对手。”少微坦然道。
“你可愿——”
“不愿。”
纪伯宰摇头。
“你可否……”
“否。”
“博语岚的下落你应该清楚了。”
纪伯宰似乎不想让少微把话说完。
“那我也不能放了他。”
少微欲言又止,抱着勋名的手逐渐发紧,“我可以……告诉你沐齐柏的秘密,只求你留他一命,纪仙君若还有所求,少微也愿意助仙君一臂之力。”
“是吗?我凭什么信你。”
“少微名义上是仙君的夫人,日后与仙君朝夕相对,生杀予夺皆在仙君一念之间,岂敢欺骗仙君?”
纪伯宰逐渐靠近,却见少微只是低头看着勋名,忽然间,一股白光乍现,幻境瞬间崩塌,方才还在的两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人——”
明意连忙扶住震惊不已的纪伯宰。
沐少微也没有食言,留下了一封文书和记录着沐齐柏十个怪癖的信笺。